江亦凡嘴上强势,心里却有点凌乱,要是这货铁心了现在动手,他一旦受伤,必然影响晚上的战斗,这事儿就玩大发了。
“我不想乘人之危,知道你今晚有场大战,不会这个时候动手,三天之后,我们在周家公开比一次。要是你输了,就自断双腿,当是给天鹏学长赔罪。”武者小哥哥强硬的说。
这货确实虚伪,明明是刚才吃了哑吧亏,觉得没必胜的把握,除了要弄清楚江亦凡的来历之外,还要做些必要的准备。
如论如何,这次绝不能输。否则,他不但没脸面对孙惜月,还会沦为家族的笑话,以后想要翻身,比登天还难。
“虚伪!”江亦凡不屑冷笑:“回去之后,功课一定要做好。这一战,你输不起,否则,孙惜月以后不会正眼看你。”
“自以为是。”武者小哥愤怒的哼了声,显得有点心虚,带着孙惜月和石静茹两人,仓皇而去。
“虚伪傻吊,留个纪念吧。”江亦凡掏出手机,闪拍一张,麻溜的发给郑长义,让他查清楚这二货的底细。
过了会儿,江亦凡进了512病房。
房里只有姚玉兰守着苏家明,姚玉兰一脸委屈,苏家明却一脸愤怒,显然刚吵过了,两人正在赌气,没人愿意理对方。
“你们两个,是没脑子,或是没记性?”江亦凡关了门,冷冷扫了眼:“不仅是半百的人了,还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不管有什么事,都该心平气和的好好交流,别耍小孩脾气。”
“你懂个屁!”姚玉兰不屑的哼了声,愤然而去,到了门口,又蹦了一句:“你问老家伙,他干了什么丑事?”
“丑事?”江亦凡有点小懵,扶苏家明靠在床头,运起天眼观察病毒情况,发现十分活跃。
这种活跃和吸收了怒气之类的有所不同,似乎是源于自身的兴奋,比如遇到了高兴的事情,无法控制情绪。
更离谱的是,苏家明的心跳比平时快,血液的运行也快了许多,都处在明显的兴奋状态之下,回想姚玉兰的愤怒和委屈,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之前孙亦菲脸红,想到的显然就是这个问题,病毒围攻肾脏之后,会不会影响,甚至控制宿主的野欲。
他目前没受到任何影响,苏家明却吃了哑吧亏,估计是难以克制,大白天的想做点什么,被姚玉兰拒绝了,因为这个就开始了嘴仗。
“磕睡来了,有人送枕头,挺好啊。”江亦凡瞄了眼,感觉还在兴奋之中,突然笑了:“老丈人,我们聊几句,男人的话题吧。”
“你?”苏家明的老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赶紧捂住,还气呼呼的别过了头:“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苏家明,别在我面前甩脸子,我找你聊,不是和你扯淡,而是想进一步的了解病毒的习性。”江亦凡抓着肩膀将他扳了过来:“你平时的反应,是不是比较强烈?”
“滚!”苏家明一下就炸了,咆哮着打开江亦凡的爪子,转过身子蜷缩成一团,背对江亦凡,压根不尿他。
说到这个,苏家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之前吃了早饭,莫名其妙的兴奋了,以他这个年龄,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如此强烈。
邪门的是,不管如何转移注意力,都无法平息,反而越来越凶猛,迷乱之时,居然摸了小护士,悲催的是,被姚玉兰看见了。
不管他怎么解释,姚玉兰打死都不相信,将他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更可怕的是,他仍旧无法平息,还无耻的动手了,想大白天的嗨皮。
姚玉兰彻底炸了,抽了一耳光,才让苏家明清醒过来。而后的交流完全失败,两人陷入冷战,跟孩子似的赌气。
兴奋持续时间之长,超出了苏家明的想象,他年轻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可怕持久耐力。现在虽然势弱了,仍具备强大的战斗力。
这也是他暴躁的原因之一,如此丢人的事,居然被家里的废物发现了,要是说了出去,以后就没脸出门了。
“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为了心瑶,你死了我也不看眼。”江亦凡将苏家明拽了起来,黑着脸说:“赶紧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必须知道一切细节,以此了解病毒习性。”
“你?”看清江亦凡眼底的阴冷杀气,苏家明连打几个冷颤,身子缩成一团,一五一十的全说了,最后画蛇添足的说:“我怀疑有人给我下药。”
“你神经病!”江亦凡不屑的瞪了眼:“你这怂逼鸟样,谁愿意白白的浪费一笔钱,给你下药?”
“病毒的症状出现好几天了,一直没这样可怕过,只有今天。”苏家明握着拳头,怒目而视,除了羞愤,更多的是恨,觉得自己被一个废物鄙视,太丢人了。
“就像你说的,这儿没别人,别装了,一直戴着面具过日子,我都替你心累。”江亦凡以命令的口吻说:“要是再出这种反常的情况,必须立即告诉我。”
“知道了。”苏家明气得快吐血了,可自己的软肋被人拿住了,还关系着自己的老命,只能气呼呼的答应。
“苏家明,你必须清楚自己的位置和残酷的现状,我们忙里忙外,是为了救你的老命,别不知好歹。”江亦凡狠狠的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