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送人了。”姚玉兰犹豫了下,偷偷的瞄了江亦凡一眼,说了在王家的经过,还自以为是的蹦了句:“他说得挺诚恳的,应该是真的。”
“妈,你是越老越糊涂啊!”苏心瑶哭笑不得:“他是抽烟的人,一定知道这是真货,转手就能赚几千大,当然不会退货。”
“我很困惑,你是怎么活到这个年纪的。”江亦凡眼中充满了嘲弄之色,斜眼看着姚玉兰:“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邻居,说什么你都信,我们是一家人,不管说什么,你从不相信。”
“废物,闭上你的臭嘴。”姚玉兰就像被人踩住尾巴的猫,彻底炸了:“你收了礼物乱放,又说不清楚,我咋知道那是值钱的东西?”
“妈,你这是蛮不讲理,你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不但没一点悔意,反而责怪我们。”苏心瑶傻眼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相处了二十多年的母亲。
“心瑶,算了。”江亦凡对苏心瑶使个眼色:“我会想办法,从王家找到那条烟,给这老家伙一点教训。”
“自以为是。”姚玉兰不屑的哼了声,挑衅的说:“你要是能从王家找到这条烟,我负责三天的家务活儿。”
“和一个言而无信、反复无常、蛮不讲理、愚蠢无知的人,我没兴趣打赌。”江亦凡拍着苏心瑶的小手:“其它的礼物,一定要收好,免得又被一些贪小便宜的人给卖了。”
“你?”姚玉兰气得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看着江亦凡胳膊上突起的强壮肌肉,立马就断了动粗的愚蠢念头。
“妈,宇雷的话虽然难听,也是实话。”苏心瑶叹口气,苦笑说:“自从盯上矿场的项目之后,你就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更可笑的是,亲口承诺的事,转个弯就反悔了。”
“鼠目寸光,自以为是,什么都干不了,只知道盯着一点小礼物,永远也成不了气候。”姚玉兰冷笑而去。
“自己犯了错,还如此嚣张,实在不可理喻。”苏心瑶一阵苦笑,赶紧将人参和红酒翻出来,小心翼翼的藏好。
“茶叶也收起来吧,万一被人拆了,那就亏大了。”江亦凡抓起手机,翻出郑长义的号码按了呼叫。
“确实不能大意,要是这个被拆了,要损失十多万。”苏心瑶拿出茶叶一看,居然是150克装的,一旦被拆了,就没法还给孙亦菲,得花十几万买一盒,那就亏大发了。
电话通了,江亦凡开门见山说了原因,最后叮嘱了一句,这事儿要快,明早上必须办了,给那个贪小便宜的老家伙一个教训。
“先生,你至于吗?就一条烟,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一箱‘富春山居’。”郑长义愣了好几秒才缓过劲。
“长义同学,你咋就不明白啊?”江亦凡气得翻白眼,压低了声音:“在他们眼里,我是穷人,别说一万,一千块都要计较。更重要的是,我得让丈母娘看清老王八的丑陋嘴脸。”
“明白了,先生放心,一大早就办得妥妥的。”郑长义哈的一声笑了:“娶个大美女做老婆,果然不容易。”
“滚犊子!”江亦凡哭笑不得,对装修房子的事叮嘱了几句,麻溜的掐了电话,免得这货又开玩笑。
这一夜,江亦凡一直没合眼。
刚躺在沙发上,是睡不着,后来干脆不睡了,爬起来研究羊癲疯。当然不是为了黑泽志绅那个自以为是的狂妄家伙,而是想弄清楚发病原因,彻底根治羊癲疯患者。
东方发白之时,苏心瑶起来小便,见江亦凡没睡,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放轻步子走了过去,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难道他真的遭遇了南柯一梦般的传奇经历?”苏心瑶趴在沙发扶手上,手托香腮,好奇而又困惑的看着。
“亲爱的,你穿成这样,我可不敢保证……啊!”江亦凡睁开眼睛,看到了勾人的风景,还没说完,大腿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你是一夜没睡,或是刚醒?”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一个住院在医院,一个从不管事,一个反复无常,所有的事儿都压在她和江亦凡肩上了,要是彻夜不睡,身体肯定不吃消。
“这算关心我吗?”江亦凡伸长脖子向里面望去,却看不到别的了,可那片雪花般的粉肌,也足够勾魂了。
“记住我们的约定,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苏心瑶双颊泛红,赶紧爬了起来,坐在扶手上:“千万不要假戏真做。”
“我就是随口一说,不用老是提醒。”江亦凡一阵无语,坦率说了自己的伟大想法,觉得这样有可能感动心上人,从而改变对他的看法。
“可你毕竟不是医生,就算医术通天,也不能公开行医。”苏心瑶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之色,内心深处,却莫名的悸动了下。
“看来,你没听明白,也不了解我。”江亦凡叹了口气,躺了下去:“我不能断送前辈先贤的心血,必须将其发扬光大。这是我收下孙亦菲的重要原因,借她之手,宏扬中医。”
“你变了。”苏心瑶右手一抖,差点落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以前,你几乎不关心别人的死活,只为自己而活。”
“猪头!差点露馅了。”江亦凡心里一惊,赶紧收起自己伟大的梦想和可笑的慈悲,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