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勇心虚的问道,“谁啊!?”
“街道老王,开门开门!”
“哦!我没穿衣服,马上来!”许大勇找了个借口拖延时间,然后他低声道,“这个老王就是之前找我的人,现在这么一看,他也就是个传话的工具。”
他一咬牙一跺脚,“赵总,你俩先进我屋躲一躲,我把他打发走。你放心,我现在绝对是跟您一边的!”
其实赵云逸是打算直接从阳台蹦下去走人的,不过这个点正是下班高峰期,小区里人不少,想想还是算了。他拉着继续看热闹的章思凡钻进卧室,女孩立刻发出一声惊叹。
“我靠!真脏!”
“别瞎喊。”赵云逸关上卧室门,神识探出去监视外面的动静。
这边门刚关上,章思凡就靠上来了,黏黏糊糊的贴着他。
“你干什么?”赵云逸低声喝道。
“你管我,我就想贴贴你,你叫啊!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嘻嘻。”
章思凡白的像个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公主,让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从小到大都用牛奶洗澡,那皮肤又白腻又嫩滑。
她仰头盯着赵云逸的脸,“其实你挺帅的。”
“用你夸我,别闹。”赵云逸瞪眼,“小心我把你丢进小世界,我在那可还关着一个魔头!他不用蘸酱油就能把你活吃了!”
章思凡竖起一根手指放在赵云逸唇边,“嘘,外面有声音。”
赵云逸尝试挣脱女孩的搂抱,但是没能成功,暂时也就由着她了。
此时的客厅里,许大勇往沙发上一坐,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街道老王给他递了根烟。
“事情办好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老王笑着问道。
许大勇猛嘬了一口,忽然听到门外还有动静,探头看到门外有两个黑衣服肩上带花的人一闪而过。
他眼珠子转了转,脑中不断回想赵云逸和章思凡刚才说的话。
“想什么呢,我问你事情有没有办好。”
“没有,我不想干了。”许大勇抖抖烟灰。
老王战术后仰,眼皮耷拉着轻笑几声,“呵呵……呵呵,行啊。那你聚众赌博的事情我可就没法帮你兜着了。”
“不用你帮我兜,我自己犯的错我自己扛。”许大勇又猛嘬了一口,一根软中就剩那么一小截了。
他看着手里青烟渺渺的烟头,“老王,这还真挺有意思的,赵总日进斗金,抽的是红双喜白利群,我一个打工的,抽煊赫门,你是为百姓服务的街道基层,抽的是软中。”
老王冷笑道,“你想说什么?”
“他说的真对,我们累死累活负重前行,肯定有人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撒尿岁月静好。”许大勇把没抽完的烟头狠狠的扔在地上用脚踩,“你回去吧!那事儿我指定不会给你们办!”
话音未落,老王蹭的站起来,门外的两个人也跟了进来,顺手还把门关上了。
那两人就站在旁边,没啥动作也不说话。
老王站着,以身高给坐着的许大勇压力,“你别不知道好歹,聚赌这件事可大可小,你自己想好了。”
“想好啥?”许大勇大喇喇的岔开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什么可大可小,这话吓唬学生还好使,你当我傻啊。我看你是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惯了吧,还街道的,你有编制么。”
一句话给老王气得直翻白眼,编制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这样的人用民间的话说就是大混子,二十年前在乡镇上横行霸道收保护费的那种人,诨号王三儿。
现在混上了街道办的岗位,一直想整个编制,但是一直没弄到。
老王指着许大勇鼻子破口大骂,“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自己一身绿毛还说别人是妖怪,你是个什么狗东西,我们老百姓纳税养着你们,你们作为物业还跟业主跳脚了是吧,为业主服务的呢?口号哪去了?”
“你他吗的!”老王甩手给了许大勇一个大@逼斗,“给脸不要脸是吧!草!”
一巴掌又接一巴掌,反手一下给许大勇抽得耳鸣了都!
旁边两个肩上带花的黑衣人就那么默默的看着,还是没动作也不说话,仿佛老王并不是一个入室伤人的暴徒,仿佛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刑事案件一样。
里屋的赵云逸瞬间暴怒,一把拉开门准备冲出去。
章思凡闪身挡在他前面,“他们肯定认识你,你别出面,让我来解决。”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警觉的拉开老王不让他继续动手,“你屋里还有人?!”
许大勇被连抽了几巴掌,这会儿也缓过神了,怒吼一声直接把老王扑倒,“你他么的敢打我!”
老王的体格比许大勇强壮不少,而且早些年还是大混子,下手又阴又狠,暴怒状态下的许大勇被狠狠的踢了一脚下面,当场就不行了,躺在地上翻滚哀嚎。
“草拟吗的还敢还手!”老王气急败坏的压在许大勇身上,左一巴掌又一巴掌的猛抽,下手又狠又重!
肩上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