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三国列卒:小兵逆袭

第21章 迫情势罢兵弃兖地

   变故来得突然,量谁全都始料未及。莫说颜良随军震惊,便是早已了然事故的张辽,此番看在眼中也不觉心中汗颜。此时他跌落在地,但见云长斩了颜良,竟是一副瞠目结舌般的样子。直到颜良死尸栽倒,马上关羽显露真容。那姿态,竟似天神一般。张辽看在眼中,不觉惊呼道:“关将军,真乃天人也。”一语出口,众军膜拜。除了张辽随军,便是那追随颜良来的河北诸将,竟也跪倒在地。关羽凤目微眯,此时手捻须髯而笑。目光所及之处,竟是落在城头一直观战的赵季身上。今番自己成就大功,虽然成功斩杀了颜良,名动乱世。然而若非赵季谋划得当,自己一人纵有天神之力,如何能有这般作为。眼看众人山呼膜拜,关羽竟在心中只服赵季一人。当即下了战马,抽佩剑断了颜良首级随后再度驰骋而去。竟是不顾众人,一路飞驰到了城下,随后直接跪倒在地。赵季见了,急忙也与太守迎出。眼看云长如此,赵季更是双手搀扶云长起身,言道:“关大哥,勇武果然如是。之前只是耳闻,今日终得一见。不负弟期望之余,更让弟见了这乱世第一勇烈。”云长稽首,谦逊道:“今番能够成此功业,全赖季兄弟。某只听命而行,岂敢居功。季兄弟算无遗策,才是运筹帷幄的真丈夫。”二人四目相对,竟是彼此英雄相惜。期间情谊增进怎样,自不必多说。便在此时,忽有探马来报。言公孙瓒收了徐州刘备书信,此番已经许诺出兵。目下大军集结幽州各地,便要伺机攻袭袁绍之后。闻听消息,赵季大喜道:“似如此,袁绍大军不能复来,兖州危急自解。”关羽点头,更是对赵季钦佩之至。又见众人膜拜自己,便高声呼道:“主帅颜良已死,尔等不必惊慌。只需拜了赵将军,听他发落便是。”众人闻言,哪敢不从。当即听了云长号令,乞求赵季赦免。赵季见状,自知云长心意。只稍稍调整了情绪,便与众人道:“我兖州将士,素与你冀州无仇。尔等虽然有罪,我却念你等都是受了那袁绍的唆使,不能自主罢了。如今只需随我解了兖州之围,届时退了曹兵将功补过便是。”众人闻言叩首,无不雀跃谢恩。赵季因此直接将那颜良所率领的三万冀州甲士收为己用,又简单安抚了白马城的后方诸事。之后率领四万部众,直奔濮阳去救吕布了。却说颜良阵前被斩,可谓兵败如山倒。虽然大部分的士兵都随了赵季,但还有一些念及冀州暗里逃回去向袁绍复命。却说袁绍,字本初。此时他身居邺城,正在冀州各地集结军马准备南下。忽得探马奏报,竟是颜良方渡黄河,便在白马城一战被斩的消息。袁绍闻言,大惊失色。部下诸将,更是为之惶恐愕然不已。毕竟颜良本事,河北谁人不知。他为河北四庭柱之首,与袁绍麾下大将文丑、张郃、高览三人齐名。如今地位,更是袁绍驾前的第一猛将。虽然少谋,但作战素以勇猛著称。袁绍因此赋予他大任,任做前部先锋。只为自己此番谋得兖州诸地,成就第一大功。这等事故,军中谁人不知。奈何今番率众方去,竟是首战便如此草率就被斩了。袁绍因此震怒,喝问道:“谁人斩杀颜良?”步卒回应道:“只见赤面长须、手使大刀一员勇将,纵横万军之中无人可当。只一人一骑便斩颜良而去,我军因此大败。”袁绍大惊道:“不想当今天下

   ,竟有这般人物?”步卒突然想到什么,便与袁绍道:“此人来去如风,出手迅猛。然而颜将军被斩之前,却听他大呼一声,只说‘竟是关羽’这四个字。”“什么?!?关羽?!?”袁绍色变,复问道:“此言你可听得真切,却是关羽的么?”军卒叩首,回应道:“此言真切,不敢欺瞒主公。莫说小的,便是当时军中其他人也都清楚般的听到了。”袁绍因此骇然,不觉又问同时归来的几个军卒。询问的结果,竟是重口陈词般的完全一致。袁绍这才方信是真,此时也不觉倒吸一口冷气。试想关羽之名,他却如何不知。遥想当年十八镇诸侯讨伐董卓的汜水关前,关羽温酒斩杀华雄之事,竟还历历在目。关羽悍勇,那时诸侯便为之震动。只是让袁绍想不到,明明自己麾下的勇将,竟在关羽面前如此不堪一击。震撼之余,疑惑也自顿生。心想这关羽分明就是刘备的兄弟,而刘备如今明明自在徐州,这关羽却是什么时候到了兖州搅合。袁绍不解,便问席间众人。谋士许攸随即出班,便道:“近日听闻消息,说是刘备竟得陶谦让位,无故得了徐州。期间还与吕布勾结,也曾派过人马去解濮阳之急的。”“原是这般。”袁绍顿悟,切齿道:“我道怎样,原来竟是那大耳贼从中作梗。他用奸计赚了徐州尚不满足,竟还和吕布通谋,与我作对。既是他兄弟杀我爱将,今番我当亲往兖州,以此替颜良报仇。”一语方出,忽有军卒来报。言幽州公孙瓒,近来竟在边境集结军马,似乎图谋不轨。袁绍闻言,惊呼道:“不想这厮,竟也借故掺和进来。想必是见我有意对兖州重兵压境,故而想要伺机来夺我的冀州便是。似如此,我当分兵拒之。一面去替颜良报仇,另一面灭了那公孙老儿。”谋士田丰闻听,急忙谏诅道:“颜良被斩,我军军心不稳。更兼幽州异动,此时我军不宜拉扯阵线过长。如今兖州地处黄河以南,众若轻举渡河而去,倘若生变不能归还。而公孙瓒老贼位居我们的身后,实为我军肘腋之患。以我之见,不若先将此贼扫灭。此贼不除,我冀州终究受他钳制、难寻尽取之道。”一语言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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