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鸿宇微微激动,就要起身对王圣打招呼。
王圣已经走到他身旁,伸手放在他肩膀上,让他镇定,“朱鸿宇是我的人,诸位,想怎么个玩法?”
这句话一出,让再坐的三位瞳孔都微微一缩。
朱鸿宇,竟是他的人?
且看朱鸿宇这激动反应,看来是了。
前面质问王圣的那位老者眉头也微微皱起,再次认真打量王圣,在猜测他究竟何方神圣,难道是京城来人?
三人对视一眼,随后都未吭声,气氛逐渐变得诡异。
朱鸿宇马上道:“我们在玩梭哈,赌资不等,不过我运气不太好,已经连输十三把。”
梭哈,也就是先发一张底牌,再依次发四张牌,一共由五张牌组成,看谁组成的牌组最大,谁就获胜。
这种玩法,经常出现在各大影视作品中,在现实里,也是诸多人很喜欢的一种玩法,深受热捧。
然后又依次为王圣介绍三面坐着的人。
对面坐的是赵家三爷,当代赵家家主三子,赵百万。
左手是温家一位温家公,德高望重,七十多岁,一副儒生打扮,温永泉。
右手则是李家的一位青年,不到四十,身宽体胖,笑起来像弥勒佛,可却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饿
狼,李钦。
在他们身后,差不多都站着五六人,有人手中带着许多产权书。
很显然,他们玩的很大。
除此外,便是一位三十左右,衣着暴露,性感妩媚的荷官发牌,她是这家俱乐部的老板之一,人称狐姐。
见朱鸿宇介绍自己,狐姐投来一道媚眼,“小哥哥,有空常来哦,你想要什么我这里都可以满足你。”
王圣不动声色,能够让这里的老板亲自过来发牌,也足以说明坐在这里的四位拥有何等能量。
“朱鸿宇,你要是输不起了,大可开口。”
这时,赵百万冷哼一声,掀开底牌黑桃A,外加上桌面上的红桃A、方块A,以及红桃十、梅花八。
三个A。
朱鸿宇脸色一黑,也掀开底牌,五六,对四。
底牌八。
稀碎。
朱鸿宇连庄十四把,一把没赢,全被三家赢走。
傻子都知道被针对了,可朱鸿宇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我朱鸿宇什么时候输不起过?”
朱鸿宇对后面招手,助理走来,他拿起其中一份产权,利索在上面签字,随即扔向赵百万。
能入这桌的产权,就没有低于一个亿的。
也就是说,这一会儿功夫里,朱鸿宇至少都输出去了十多
个亿。
对他而言,十多个亿或许不算太多,但绝对也不少。
更重要是,憋着一口气,已经上头。
这也是为什么这玩意不能碰的原因所在。
一旦染上,极其容易上头,人一上头,就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倾家荡产,家破人亡,都只在一夜之间。
且经历了大额金钱得失后,正常的金钱观就会被打破,很难再静下心恢复正常的生活。
他们这种体量倒没事,十几亿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场博弈结局,不会影响整体。
而普通人一旦玩这个,很容易就陷进去,那时,等待的就是一生的噩梦。
小玩即可,切勿深入,拒绝黄赌毒,从你我做起。
王圣微微摇头,朱鸿宇自然不会心疼这点钱,但更多却是烦躁,不服,想要扬眉吐气。
而这,正是犯了牌桌大忌。
一旦上头就会冲动,最后落入猎人精心准备好的陷阱里。
“那继续?”
赵百万笑着接下,看也没看就交给了身后助理,笑眯眯过问。
朱鸿宇一哼,“继续!”
狐姐重新发牌,笑容妩媚。
五人依次下注,是标价一百万的砝码。
底注就是一百万,玩的的确很大,许多普通人拼搏一辈子,到头来,连这桌上
底注都下不去,也容不得让人不唏嘘。
下注后,狐姐依次发牌。
朱鸿宇是红桃K,赵百万梅花J,温永泉方块7,李钦则是红桃十。
不看底牌,就明牌这张,朱鸿宇最大。
他看向赵百万。
赵百万看过一眼底牌后,对着朱鸿宇冷笑道:“朱鸿宇,连输十四把,你确定你还要玩下去么?”
朱鸿宇冷冷道:“我说不玩了,你们会让我走?”
“哈哈。”
赵百万大笑两声,没有否认。
他挥手,让狐姐继续发牌。
给赵百万发来的是梅花九。
他盯着朱鸿宇,狞笑道:“这一把,我们要玩就玩大一点!”
“我拿你输给我的五份产权,外加我名下一栋价值八十亿的贸易公司,跟你赌海外一条线!”
“你输,把那条海外市场让出来,我输,我家贸易公司直接给你,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