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月一脸不情愿的坐在石桌旁,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一言不发。
“呦呦!,这醋味,真是,熏得老奴我都受不了了。”孙有才笑道。
“谁,谁吃醋了,哼,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你,白泽,见到你的小情人腿都软了,看你那窝囊的样子,真想抽你。”离月不满的哼道。
“这……离道友,白某与故人久别重逢,自然欣喜无限,没什么啊。那里有你说的小情人一事。”白泽摇头道。
“你,白泽你就是个混蛋,坏人,花心大萝卜。”离月恼怒道。
“离道友,你这么说少爷可就不对了,少爷英明神武,追少爷的人多了去了,早就让你把握机会,早点下手,你看,现在后悔了吧!嘿嘿!”孙有才嘿嘿笑道。
“你,你滚一边去,谁要下,下手了。”离月羞恼道:“你们主仆俩没一个好东西,就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白泽无奈的笑了笑,道:“离道友,你莫要多想,玉娆小姐不是恶人。”
“哼,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恶人了?”离月不满的哼道。
“哎呀,离道友,你这就想多了,咱们什么交情,那是生死之交,能一样吗?“白泽摇摇头笑道。
“你这人,就会说些好听的来糊弄我。”离月闻言,面色这才好看了点。
想想这几年,三人从大丰城一路走来,来到这中原腹地的大湖城,也是几番艰辛。
今日面对李家天之骄子李泗,那嚣张跋扈的样子看的都令她反胃,最后还是白泽挺身而出,不顾得罪李家,帮她解围。
这么一想,离月心中更多的是柔情,对于他相会“小情人”,也不那么计较了。
离月柔声道:“你这人,不知道李家的厉害吗,要不是李家大小姐顾念旧情,你早就死了。”
“这不是也没办法吗,那李泗这么嚣张,摆明了想把离道友你抢了去,我能坐视不理吗?白泽笑道。
“我真这么重要吗?”离月眯着好看的美眸笑道。
“那当然,谁敢动你,先问问我答不答应!”白
泽信誓旦旦的道,心下暗自送了口气,总算是摆平了。
这女人还真是不好搞懂,女人心海底针,饶是他活了五百多年了,还是搞不懂。
“就会说些好听的哄我,算你啦!”离月娇嗔道。
孙有才在一边听的嘿嘿直笑,道:“离道友,少爷要不哄哄你,恐怕就不止天翻地覆这么简单了,老奴我活了这么多年,因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可是没少见过。”
“不过话说回来,除了那两位,少爷可是谁都没哄过呢。”
“你这恶奴,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龌龊的心思,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哼。”说着离月狠狠瞪了白泽一眼。
“还有,那两位?是哪两位啊?”
白泽心下无奈,真是说翻脸就翻脸,刚才还好好的。不过他还真怕离月闹出什么事来。
那要就不好收拾了,离月自突破了化神期,觉醒了月神之体,更是战力非凡。
他曾和离月切磋过,月神之体不亏是远古传说中惊天动地的体制,在他不动用底牌的情况下,已经能跟他有一战之力了。
这姑奶奶打又打不得,还是不惹为妙,只能多哄着她点。
白泽笑了笑道:“离道友,没有谁,别听才才瞎说。言归正传,咱们虽然打退了李泗,玉娆小姐又压下了李家众人,不过难保他们不会想办法报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离道友也小心着点。”
“我为什么要小心,你应该小心才是,我觉得他们肯定会想办法针对你。”离月有些担忧的道,根本没去多想孙有才的话。
“白某倒是不担心什么,就怕他们对我身边的人下手。”白泽摇头。
“离道友你这般美貌,谁人看了能不动心,最近最好别出去,就在这里修炼,在我身边,我好安心。”
离月闻言,心中暗喜,不过却嘴硬道:“我,我才不打呢,来一个我揍一个。”说着她挥舞了下粉拳,状似得意。
白泽笑了笑。
三人又聊了一阵,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修炼。
……
夜晚,白泽静静的盘膝坐在殿内,他并没有修炼,而是想着白
天的事。
今日与李泗一战,并没有太大得悬念,以他化神初期顶峰的修为,诸多底牌在身,战胜李泗,自然没有什么。
只是在李家的地盘跟李泗一战必然会引起李家的不满,若是没有李玉娆及时的出现,他也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李家的众多强者绝对不会放他大摇大摆的离去。
白泽虽然自信,不过他还没有狂妄到在李家众多强者的围攻下,还能杀出重围活下来,更何况还有离月与孙有才二人。
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也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出手,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离月落入李泗那厮的手里。
若是真的那样,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李家的实力确实惊人不已,今日李家的几个老者,都有着问道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