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你来干什么!”姜雪梅声音非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更没有一点丧子之痛的悲怆以及对仇人的憎恨。
可偏偏就是这平静无波,却让人感觉到浓郁到几乎快要实质的愤怒和悲痛。姜雪梅非常压抑,压抑到想要动手杀人或是自杀。
她像极了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差的只是最后一根引线。
吕中行紧紧抱着自己的妻子,看了白泽一眼又转过头去安慰她。尽管没有太多的交流,但白泽仍是捕捉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期待。
显然他是知道些什么的。
摆手随意一笑,白泽并未理会他俩,而是径直朝中心的水晶棺走了去。这是个品阶不错的法宝棺,能够让人尸体经久不衰,千年不腐。
打扮收拾了一番的姜玉伦身穿湛蓝色蟒袍,腰间系着一根白玉带,脚蹬祥云翠绿靴,看起来非常气派。他的脸庞,画的非常安详,像极了熟睡的样子。只是无论怎么画,都难以掩饰住他的眼角。
那是震惊和惊恐!
自命不凡、冠绝无双的骄子被人一击秒杀,身亡魂消那一刹那时的思想表达。这一点,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
“睡得挺好嘛~~”白泽咧嘴嘿嘿的笑着,伸手就要姜玉伦的脸上摸了去。
“放肆!住手!”
姜雪梅娇喝一声,一条白绫咻得飞来,将白泽的手禁锢了住。她无比愤怒无比幽怨,正要咒骂质问却忽然一愣,白泽的右手臂被儿子水意境吸收斩断,怎么这么快就重新凝聚了?
转念一想,这魔头连化神中期修士都能秒杀,连天劫都毫无惧意,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白泽,休要以为你杀了端木师兄,就是天下无敌了。我夫妻二人联手,还不怕你。
你杀我儿,还不趁早滚蛋,竟还有脸来这里,你的良心是不是让狗吃了?
我虽不能杀你,但我一辈子诅咒你,被天劫轰杀,生儿子没屁.眼!”
噗……
白泽仿佛听到自己吐血的声音。这长得如
花似玉青春犹在的美妇怎么这么会骂人?
“生儿子没屁.眼,你生儿子才没屁.眼呢。”白泽心里咒骂着,魔性收敛,这会也比较正常。刚骂一句,又觉得不妥,她儿子姜玉伦不是在这呢么?人家可是有屁.眼的。
“诅咒你老公****。”
“诅咒你们****不和谐。”
“诅咒你绝经绝育。”
许是骂的太刻薄,白泽竟眯眼笑了起来,一副下流无耻的贱样。
夫妻二人本就一肚子怒火,见白泽在这灵堂里竟那副模样,憋了一天的二人终于爆发了。
没有再骂再喝,二人一左一右同时一剑朝白泽刺了过去。一红一白两道剑芒缭绕飞舞,好似两条长蛇环绕**,在这偌大宽阔的灵堂里划出两条闪亮的彩带。剑光闪烁,剑影重重,气势恢宏,夫妻二人神色愤慨,这一剑威力也颇为不凡。
白泽眼中一紧,暗暗有些佩服。这俩人合力竟能爆发出堪比化神后期的强力一击,果然是夫妻齐心,合力断金!
哈哈,白泽心里突然兴奋激动了不少,盘算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和心爱之人试一试这双修合纵的法门?
李杏儿,那倒是个绝品的货色,身柔情浓,声音空灵。想想那一夜的霸道上弓,简直是如仙如醉舒爽无敌了。但是她距离太远,家世背景也太过庞大,不合适。
梦矾,现在可以肯定她也是自己的女人了。虽然还没碰过,可那是迟早的事情。梦矾是世间罕见的尤物,对自己的情感也很深。但自己始终觉得,梦矾那里有条若影若现的线,仿佛将她和这凡间大地隔了开。
她那里,似乎有更大的秘密。
再就是宛如了,她这里嘛~~~有些难说了。
白泽自是噘嘴皱眉的在思考,可在姜雪梅夫妇二人眼里却是另一层涵义:白泽无视不屑他俩。
简直狂妄!
“魔头,休要目中无人!”姜雪梅再次暴喝一声,红色剑芒大作,先白剑一步出现在了白泽的心口之前。
凌厉的剑气顿时撕拉一
声将白泽心口的衣服撕裂,眼看就要刺扎进去。
“你儿子没死!”
突如其来的一声,就好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姜雪梅吕中行二人的脑海中崩裂开,然他俩刹那间陷入到了失神震惊之中。
空气中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生生将距离白泽心口只剩下一丝的红色长剑捏了住。
当啷~~
姜雪梅一个踉跄,手中长剑掉落在地,白泽的心口皮肤上已经被锋利的剑气划出了数道淡淡的红色印痕。
“你……你说什么……”
“聋了啊?我说你儿子没死。”白泽依旧随意。
殊不知他的心里,正有一只小兔怦怦乱跳。刚才并不是自己托大,反而是只顾着歪歪大好美事了,忘了对方攻击这茬。
真是好险。
姜雪梅失魂落魄,却又非常激动兴奋。吕中行紧紧抱着她,朝白泽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
白泽皱了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