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神清气爽,遥望平原内外,青葱翠绿、油油而生。
这日晌午,赵国的安静的边境线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个是全身笼罩在黑气中,虚幻无妄的高大挺拔之人;一个则是身材中的,相貌猥琐却气势不凡的中年男子。
正是白泽和孙有才。
二人当日从白家离去之后,便一路瞬移至此,打算寻得镇元子。
这是位神人,推机演算的本事极强,白泽正是想通过他算到当年的情况,最好能亲自看到。另外,便是他和镇元子之间,也是有一层因果关系的。
不过来是来了,他俩却很是无语无奈,赵国这么大去镇元子住在哪里?这他娘的去哪里找?
莫不说他俩这个外来者,恐怕就算是本国修士都无法准确找到他的修炼之所吧。唯有那些相识交好之人,或许才能知道些门道。
“少爷,要不要我用修为喊叫寻找一番?”孙有才试探性的问道。
“不必。”
“那?……”
“都说这镇元子是个狡猾之人,你我是陌生人,突然出现免得打草惊蛇。既然来了,那就必须是要拿住他的。”
“拿住?”孙有才顿时有些懵逼,不是来找人算卦的么?怎么好端端就扯到拿人的上面了?
白泽冷笑了一声并未说话,孙有才却是心中一寒。
“奶奶的,这狂魔又是要杀人了,以我对他的了解,这是要先坑人再杀人。狂魔狂魔,既魔又狂,狂到没朋友。”
心里不断嘀咕着,孙有才眼珠子一转,又拍起了马屁。
轻叹一声,白泽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和阴险,挥手收起了身外的魔气,人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才才,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
“少爷,你现在简直比富豪大家的公子还要霸气侧漏呢。你这么着,你换身行头,换个高级点阔气点的,咱俩在滴溜两匹汗血宝马,大摇大摆的去找那镇元子。
以咱俩的修为,在他面前肯定是隐藏不过去的,不如装个吊儿郎
当的白家子弟,给那老鬼一个出其不意。”
孙有才说的天花乱坠唾沫横飞,白泽本有些
反感,正要呵斥嘲讽,突然间又觉得似乎很是在理。一味的杀人有何乐趣?还不如玩的舒服一点,玩的有趣一点。
“才才,听你的。”
“哎,哎,少爷我们这就走。前方百里外就有个不小的城池。”
孙有才连声答应,狂魔能听自己的话简直是天大的稀罕事啊。
“好。”
二人没有再瞬移,快速朝那城池飞行而去。那里并无强大修士,到了几里外便步行进去装个凡人模样。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二人骑着油光水滑的宝马从城内奔腾而出,直奔赵国中心而去。刚刚在那酒楼停歇的时候,听见别人说镇元子好像住在赵国中心。
那里,是辽阔的平原啊,也是赵国的都城所在啊。堂堂元婴期顶级强者,难道混迹在凡人权贵之中?
不管了,还是去看看吧。
赵国虽说不大,面积还算是很辽阔的。但因为是一望无际的平原,骏马飞奔起来那叫一个快速。一主一仆二人并不着急立刻就找到那镇元子,路上倒也玩的随意洒脱。
时而品尝赵国美食,时而水中潜游烤鱼,时而与人交友谈天饮酒。
整整十日,途中换了三次马匹,二人这才赶到了赵国京城西宁城。
农耕国家的京城,也是充满了农民的风土人情。一眼看去,满是土黄色的色彩,很是简单朴素。但城的面积还算是可以的,里面也是商贸繁荣热闹祥和。
距离城门口尚还有五十里,白泽和孙有才便相互对望了一眼。
特娘的,这镇元子果然在城中,而且身份极为特殊。不是寻常的百姓,也不是隐藏在暗处密道,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待在赵国最重要的地方:皇城之内。
“少爷,这狗日的好生猖狂,竟然让自己的本家在这里当皇帝,也特娘的不怕折了寿?要不是他正好收功断气,我们恐怕都察觉不到呢。”
“天下之大,能人异士极多
,这种情况也在情理之中。”
“少爷果然见多识广、果然资历丰富,老奴觉得自从跟了你,眼界修为那都是突飞猛进的提升着。长久以往下去,少爷你成为西北第一强者,甚至中原第一强者不在话下,老奴也能跟着你感悟大道成就神功啊……”
“得了得了,成天拍马屁,你不累本魔都累了。”
“……”
“进城。”
……
瞧二人的言行举止,似乎对这个元婴后期的强者没有一点畏惧。
闲逛了几个时辰,二人寻得了一处酒楼住了下来,一路上出手极为阔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孙有才的猥琐不必多说,白泽那若隐若现的冰冷和严峻,让人着迷。特别是那些自诩姿色不凡的女性更是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才到黄昏,天色尚还明亮,白泽和孙有才正招呼了一帮人在酒楼内高谈阔论,饮酒作乐之时,街外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