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几位请稍等。”美妇人说着吩咐美貌侍女去拿药材过来。
过不一会,美貌侍女姗姗而来,白泽身家丰厚,交割了一笔不菲的灵石,却一点也不心疼。
“我观这位道友似是懂得炼丹,莫不是炼丹大宗师。”美妇人好奇道,她是百草堂掌柜,自然对炼丹药材多有研究。
“哪里,在下不过一个闲散修士罢了。”
“道友莫要谦虚,我观道友所需药材,有几种都是化神丹的辅药。”美妇人眼中闪着精芒,娇声道:“观道友骨龄不过五百岁,年纪轻轻的炼丹大宗师,真是难得!”
“哪里,哪里,在下真的不会炼丹,只是替友人寻来罢了。”白泽淡淡道。
他们正说话间,这时有两个青年模样的修士来到了顶楼。
当先一个青年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英俊非凡,透着股贵气。
他身材修长,气势沉凝,犹如山岳一般,后面跟着一个青年在他的气场之下,则显得平凡许多。
“林掌柜,听闻你这来了个炼丹大宗师,特来一见。”那青年上前,傲然而立,似是和这****很是熟悉。
白泽神识一扫,以他的神识,这青年竟然看不出修为深浅,不犹有些惊疑,他神识强横,堪比问道期强者,竟然看不出深浅。
这青年不是身怀异宝,就是问道期修为的强者!
白泽有些惊讶,这青年想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也只有问道期的强者,神识才能突破百草楼的阵法。
后面那个青年模样似是仆从,竟也有化神期的修为。
“哦?原来是李大少爷。”****有些惊讶,这青年可不简单,她也不敢得罪。
“这位道友就是小妇人猜测的炼丹大宗师,只不过他不愿承认。”美妇人娇笑道,她虽中年模样,确是风韵犹存,这一笑之下,媚态恒生。
“哦?阁下就是?”青年强者问道。
“哦,在下可不是什么炼丹大宗师,道友见笑了。”白泽摇摇头道,他
可不愿承认,徒生事端。
“本座李泗,阁下既有如此技艺,为何隐瞒?”那青年一脸倨傲,好像询问属下一般。
白泽心中不喜,李泗的态度让他厌恶,好像高人一等般,居高临下。
李泗虽是问道期强者,若真要全力交手,他也不惧。
他淡淡道:“白某确非炼丹大宗师,不敢冒名罢了。”
“哼,真是不识抬举!我家主人乃是李家天骄,问道期强者,下问与你,别不知好歹。”这时李泗背后的那青年叫嚷道。
“哦?”白泽暗惊,原来这李泗就是李家中人,怪不得这么霸道。
白泽要去李家打探神界消息,也不好太过得罪,只是这李泗无比倨傲,让他很是厌恶。
“在下确实不是。”白泽淡淡道。
那青年仆从还想再说什么,李泗却摆摆手,他忽的看向离月,如此美貌绝伦的女子他也少见,再加上离月气质非凡,更加引人注目。
“这位道友,敢问芳名?”李泗负手而立道,在他看来,他是问道期强者,背景深厚,天下美女,都可予取予求。
他也不觉的唐突,自持修为,上来就问女子芳名。
离月也看不透李泗深浅,直觉自己不是对手,只是转过头去,不做理会。
“这位女道友,我李家广纳贤士,李泗冒昧,想请道友来我李家任客卿一职,本座保道友顺利进入化神,甚至今后进入问道境也不是难事。”李泗一脸傲色道。
“不去!”离月冷冷道,这个人太无耻了,威逼利诱,手段下流之极。她心志坚定,自不会同意。
“哈哈,有意思,竟然还有人能拒绝我李泗?有趣!”李泗大笑道,他眼睛仿佛长在脑袋上,自以为没有女则能抗拒他的条件。
青年仆从一脸阴沉,道:“你们别给脸不要脸,主人能看重你,已经是莫大的恩泽。”
“她说不去!”这时白泽上前一步,挡在离月的身前,他虽心有忌惮,却不能触碰他的底线。
“哦?你这家伙,倒也
有些意思。”李泗声音骤然转冷,玩味的道:“化神期的小家伙,你确定要出头?”
“她说不去!”白泽目光冰冷,直视李泗,分毫不让。
“哼,不识抬举!”李泗冷哼道,忽的爆发出惊人的威势,问道期强者的威势比化神期更加凌厉,一种大道之威弥漫开来,直令风云变色。
“百草阁”所在的百丈高楼摇晃不已,虽然有阵法笼罩,却也挡不住问道期的威势。
白泽处在这股威压的中心,跨步挡在离月与孙有才的身前,如山岳一般,丝毫不动半分。
他身怀帝纹,虽然被雷霆真身带走,但他也多有感悟,就算是问道巅峰修士在他面前,他也不惧,一切威压在他面前就是扯淡,丝毫没有感觉。
见到白泽丝毫无损,李泗不犹有些惊讶,他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化神期修士有什么本事能抗的不他的威压,只不过他也没用全力。
他冷哼一声,骤然间提升气势,全力施为,一股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