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虫子吗?”
“好像是活的!”
“在动啊!”
“我的天,真的有虫子!”
就算姜半夏说的很诚恳,逻辑也比较通顺,可围观的人群中其实没有人相信姜半夏的。
实在是姜半夏说的东西,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人们对于自己不知道的领域,总是充满着各种误解和怀疑的。
再加上汪扶林在武林中颇有名气,于是在相信一个享有盛誉的神医和相信一个嘴上没毛的年轻人之间,大家很容易就做出了选择。
直到此刻,当众人看到刘志胸口皮肤下那个小凸起的时候,全都傻眼了。
那缓慢挪动着的小凸起,分明就是一个藏匿在肌肤下面的虫子!
刘志自己看不到,却有一种剧痛钻心的感觉,忍不住的从牙缝里冒出声音道:“好疼!”
姜半夏道:“飞血赤虫被你嘴里的榉树皮吸引,正在从你的心脉之中钻出来。你要是不想死,最好不要乱动,不然它受了惊吓,再回到心脉的话,就再也不会出来了。到那时候,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志吓的浑身一颤,果然再不敢乱动。
汪扶林站在一旁,老眼瞪圆,老脸阴沉,有点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的有虫子?”
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姜半夏不忘嘲讽一句道:“其实汪神医你的医术还是不错的,至少诊断出有东西淤阻了刘志的心脉。”
汪扶林听了,差点喷出一口老血。错了就是错了,诊断一途,差之毫厘就谬以千里,这是安慰还是往伤口撒盐呢?
小凸起移动的速度非常之慢,因为它太小了。
不过大家看的却是紧张无比,眼睁睁看着它从胸口处一点点的往上挪动,越过胸部,爬到脖子上,又从脖子翻过下巴,一点点的来到唇边。
突然,,刘志的嘴唇从内部裂开,那小凸起冒出几滴血珠,一个小米粒大小的红色虫子蠕动着爬出来。
“哇!”看到此刻,还略有怀疑的
人们也终于信了。
这不是魔术,也不是骗术,而是真真正正的虫子!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们绝对不会相信天底下还会有这种神奇的事情!
“别动,别叫!”姜半夏喝了一声:“飞血赤虫还没完全离开他的血肉,万一受惊,再钻回去就不好办了。”
“还要等多久?”有人问。
“等它开吃。”姜半夏道。
于是一群人就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飞血赤虫慢吞吞的从嘴唇里钻出半截身子,往榉树皮爬去。
当飞血赤虫终于完全脱离了刘志的嘴唇,爬上榉树皮准备要大吃一顿的时候,姜半夏出手了,他快若闪电的一探手,把那块榉树皮从刘志的口中夺了下来。
反手一捏,小如米粒的飞血赤虫就被擒住了。
直到此刻,众人才完全看清楚飞血赤虫的模样,这小虫软软的,通体血红,细小难辨,实在令人难以想象它居然能够藏身在人的心脉之中。
“我没事了?”刘志吐掉口中的榉树皮,茫然问道。
姜半夏呵呵一笑:“你现在可以找汪神医开几副安神宁心的方子了,回去喝上七天,自然痊愈。”
“真的?”刘志大喜过望。他自从吃了野鸭,被飞血赤虫钻进体内之后,整日整夜心烦气躁,难以入眠,心痛郁闷,难受之极。如今终于去掉了飞血赤虫这个心腹大患,不用吃药整个人就轻松了许多。
“我又不是江湖骗子,你怕我骗你?”姜半夏讥讽反问。
刘志讪讪:“你怎么会是江湖骗子,你的医术比……”话说到一半,他才意识到汪扶林还站在一边,赶紧打住,不过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傻子都听得出来。
汪扶林又羞又怒,偏偏又发作不得。这就等于是他和姜半夏以刘志的疾病为擂台,打了一个对台,他输的落花流水,哪还有继续发作的资格和道理?
围观众人却是把方才的嘲讽全都忘到脑后,一窝蜂围上去。
“这位小神医,我这条腿年轻时受过伤,十几年一直没好利索,一到
阴天下雨就隐隐作痛,找了许多医生都没瞧好,你给我瞧瞧行不?诊金我给双倍!”
“小神医,小神医,你帮我瞧瞧呗。我每天晚上临睡之前,腹中胀气不出,太痛苦了!”
“小神医……”
一时间,姜半夏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反倒是汪扶林那边空空荡荡,谁也不过去了。
汪扶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狠狠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姜半夏没理会众人,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个小瓷瓶,打开瓶塞把飞血赤虫塞进去,盖好瓶塞确定虫子不会跑掉之后,才缓缓开腔道:“诸位别急,别急,听我说两句。”
众人的喧哗声这才渐渐消退,四周安静下来。
姜半夏道:“我只有一个人两只眼睛两只手,这么多人,就算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看不过来。”
众人哗然:“小神医,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姜半夏双手往下压了压,等大家重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