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陈燮坐着,也能与之平视,陈燮不语,只是对视。2023xs.com李十娘看着眼前这双深邃的眼睛,不能持久,扭开脸,端起陈燮的酒杯道:“这罚酒,我喝了。”
陈燮伸手按住,笑道:“此一曲唱尽了世间离别之苦,内心深处不忍去听,又不能不听。怕的是,今日后再也听不到如仙乐一般的曲子。不如这样,我也唱一个曲子,算是答谢十娘的盛情。”
众人一听,纷纷叫好,陈燮的词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他想唱歌什么。
李十娘道:“奴为先生鼓琴!”尹春道:“奴来击鼓。”顾喜道:“奴可吹箫。”其余两人正欲开口揽活,陈燮笑道:“不必了,我清唱就行。”
说着起身至船头,看着河水悠悠,扬声唱:“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陈燮为啥选了杨慎的《临江仙》来唱呢?别误会,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他会唱的太少了。不过在座诸位的理解就不一样了,杨慎借长江水而叹古今多少事,换个地方就未必是这个理解了。李十娘的理解便是一种变异。
“青山常在,夕阳可待。先生待我等红尘薄命人之情长存。十娘谢先生教我,今后必不自慢,一定好好的活着。”
不能不说,人的脑补能力强大的逆天了。对此陈燮不能煞风景,还得顺着这个意思去挥道:“你能理解就好,这也是我开办名花心语专栏的初衷。只要眼前活的灿烂,将来这青山,这流水,都会记得你曾经来过这个世上走了一遭,记得你唱的每一曲子。后人会看到你留下的心语,会站在秦淮河畔,凭吊这里曾经有一个名为李十娘的女子。记得素手调琴,记得轻音渺渺,更记得,为唱当时《乌夜啼》,青衫泪满江南客。”
这番话,本是陈燮随口编出来哄女人的,不想这几个女人听了,竟自各有怀抱,感触良多。不约而同的泪流满面,湿了罗帕。在座的都是女文青,岂有不被这番话打动者?
少顷,抹了抹眼泪,李十娘正色万福道:“先生,十娘有一求,请先生题词一,以记今日。”这个请求,陈燮有点作难了,脸上却是很淡定的样子,不敢露怯。这一迟疑,李十娘便误会陈燮不肯,两手扭着罗帕,不知觉的落了地亦浑然不知,脸上露出一丝羞涩,正欲开口作罢,陈燮突然朝她一笑。
刚才陈燮脑子里转了好久,才想到一能勉强应景的诗,这还得感谢一本网络小说《奋斗在新明朝》。别人抄得,1z自然也抄得,当下弯腰附身,拾起李十娘落在地上的罗帕,抬手轻轻的在白皙粉嫩的脸上去擦那玉珠一般的泪,目光温柔的将李十娘的心化作一团火,恨不得就此扑进怀中,合作一体,再不分开。
第二百三十章 再遇催更
“不是尊前爱惜身,佯狂难免假成真。”开口吟诗的陈燮,缓缓收了手,无耻的将罗帕捏在手里,也不说还人家,而是转身面对诸位美女,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双眼睛,这些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无人不以最热烈的目光响应。陈燮继续吟诗:“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再次停顿,转身,正准备继续往下抄的时候,突然意识道不是很对头。想了想抬手遥遥一指北面,本来平和的声音突然高亢铿锵,一口气道:“劫数西北天作孽,鸡鸣风雨海扬尘,悲歌痛哭终何补,义士纷纷说帝秦。”把东南改作西北,就变成了陈某人的以诗明志了。意思嘛,大家自然的脑补,陈燮还是一个武将,心怀天下,不肯沉醉儿女之情嘛。
一名俏丽的婢女,以笔墨记录今天发生的事情,这是陈燮没注意到的细节。
一阵笙箫远远而来,打断了画舫内短暂的沉寂。众人循声远眺,河上一画舫踏浪而来。两船缓缓靠近之时,船头见一女子,盈盈摇曳于风中,远远便双手做喇叭状喊:“十娘妹妹,佳客何人?”
陈燮笑问:“来着何人?”十娘笑道:“一夜输尽千金而不改色的李贞丽。”
“呵呵!”陈燮冷笑两声,回位子坐下一侧顾喜挨过来道:“姐夫,为何冷笑?”
陈燮道:“没什么,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赌而已。”这么说。大家都知道他话里有话,言之未尽,却也不好追问。陈燮不过是不想败了大家的兴致,只是想到此刻西北连年大旱,流民遍地,不久流贼入河南,自此中原糜烂。
李十娘走到船头,两船抵近时,笑道:“贞丽姐姐,今日船上几个姐妹。共邀登州思华先生一聚。不及姐姐船上那般热闹。”
李贞丽闻声惊呼:“莫不是写《石头记》的,人生若只如初见的陈思华?”李十娘笑着点头,李贞丽赶紧道:“快停船,奴要求见思华先生。”
这边船夫各自撑篙子。弯成一个弓了。船才挺稳。对面船上出来一个男子。大声喊:“陈思华在哪,快快交出石头记第十三回。”
李十娘无奈的回头看看陈燮,得到他点头的许可。这才让人停船放板子。
陈燮看的清楚,一女子抓住两边撑篙,摇曳着过来。随后一男子,油头粉面,扭扭捏捏的也过来。看见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手捏着兰花指,陈燮不是歧视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