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夜叉与玉明从白屏庄回来,却发现赵正义被凌云和温玉玲给绑住,心中皆是一阵奇怪。
当听闻了凌云和温玉玲的解释之后,绿夜叉浑身一颤,整个人突然间就失去了控制,怒然以一双修罗鬼爪,就向着赵正义突袭而去。
凌云大喊一声『不可』,飞身想要去制止绿夜叉。
然而绿夜叉已被愤怒冲晕了头脑,竟然就在凌云、温玉玲、玉明三人的身前,一爪刺入了无法动弹的赵正义的胸前。
这一幕,不仅让众人惊呆,就连赵正义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因为他穴道被封,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绿夜叉还想继续进攻,玉明提起手中初雪剑,挡下了绿夜叉凶残的攻势。
凌云觉得心底一片瓦凉,他急忙对温玉玲说道:『温小姐,你快解开赵正义的穴道,听听他想要说些什么?』
温玉玲点了点头,便立刻在赵正义的身上施展起了解穴之术。
赵正义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可是他的脸上已现出绝死之征,重伤的胸口更是无法呼吸,只是从口中艰难地蹦出了几个字:『你、你们……竟然……』
话未说完,赵正义双眼一翻,胸口血浆如同爆裂一般,顿时毙命当场。
绿夜叉见赵正义已死,脑中的疯狂才稍得缓解,她仰天长啸,用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绮凝,我终于替你报仇了!哈哈哈哈哈……』
然而两道清泪却从绿夜叉的眼中流出,毕竟与赵正义相处了多年,绿夜叉是否在出手时也有所痛心和犹豫呢?
凌云望着血流满地的尸体,心底升起了一股无力感,他对着绿夜叉说道:『叶二娘,你杀了他,就算是为薛梓宁报仇了么?』
绿夜叉双眼泛红,怒声道:『你们见到了杀害绮凝的真正凶手,难道还能在这里坐视不管么?!』
凌云摇了摇头,道:『赵正义必须死,可不是现在!难道你忘了失踪的秋竹先生、还有生死未卜的大小王和白衣叫花?你不想从赵正义的口中问出他们的计划吗?』
绿夜叉微微一愣,这才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冲动。
然而错误已经发生,赵正义也变成了无法开口的尸体,众人只得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温玉玲眉头紧锁,对着其他人问道:『既然赵正义死了,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
凌云考虑许久,喃喃道:『按照赵正义之前的说法,他已经和缺德老道、快腿张一起见到了秋竹先生,可是中途被一伙儿神秘黑衣人追杀,所以他们的马车才会跌入山崖……或许这一切都是他的谎言……』
温玉玲皱眉道:『你是说——也许秋竹先生他们还没有死?』
凌云点了点头,道:『秋竹先生是一个绝世的智者、聪明的谋士,若是赵正义背后之人有意招揽秋竹先生,或许就不会杀他,而是将他囚禁在了某处……』
绿夜叉兴奋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快些去找回秋竹先生他们吧!』
凌云却摇头道:『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若是赵正义背后的主人根本就不在乎秋竹先生的死活,或许他真的已经被赵正义给暗杀了。』
玉明轻摆拂尘,施礼道:『凌兄既有疑惑,不如咱们再去一趟案发的现场,看看那悬崖底下是否有众人的尸体。』
凌云、温玉玲和绿夜叉都点了点头,众人便向着马车跌落的地点而去。
×××
混乱的薛家,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忙乱之中。
薛家人正在忙碌地处理着各地的账本,然而大当家薛中义却发现有许多账本的资料都消失不见了,而其中更是涉及了许多薛家在中原最重要的资产!
薛中义向另外两个当家人询问了一翻,可是薛中才与薛中孝都和他一样,完全不知道这些“不翼而飞”的账本到底为何会消失,他们甚至觉得,或许这些账本已经被别人给失手烧掉了……
薛中义心思缜密、做事又认真,他总觉得这件事情绝不简单,便准备向薛大老爷报告这个情况。
小院内,薛大老爷愣神地伫立在书架前,望着架子上那些精美的艺术品发呆。
薛中义轻叹了一声,打断了薛大老爷的出神,对着他问道:『父亲,账房内凡是金额超出百万之巨的账簿和资料,似乎早在之前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不知道父亲您有什么见解么?』
薛大老爷回过神来,他眼圈有些泛红,轻声回道:『你不必担心,这些都是我派人做的。』
薛中义不明所以,急忙问道:『父亲,这一切都是您做的?您是在什么时候处理掉这些账簿的?』
薛大老爷缓缓坐到了椅子上,长叹道:『其实我早就有了退出中原的打算,可是我担心薛家内有人会反对,便在不久前秘密地将薛家大部分的贵重产业脱手转让了。』
薛中义愕然道:『父亲,您……您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了?』
薛大老爷点了点头,脸上却泛起了一抹后悔之色,道:『可惜我还是太大意了,未料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若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