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诸位心中也清楚,十六年前便有人搅合江湖上不得安生,而后虽想追查但怎奈那些人没有再作案,线索便从此中断,而十六年的今日,乘月楼的出现绝非偶然。同样是快速抢夺珍宝和秘籍,而另一个相同之处便是,鸿蒙派在十六年前无故消息,也许原因正是因为乘月楼。”
苏小楼开口说道:“十六年的事情在座的掌门人当时应是记忆深刻,胡离并不是当时的亲身经历者,所说全屏猜测,全要看各位前辈觉得胡离是不是在胡说。”
连山派掌门沉吟了半晌说道:“我虽不信朝廷中人,但现下情况危急,任盟主已死,杀了武林盟主便是我们江湖人的仇人,这仇人如今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而且胡离所说的十六年之前的事情,确是与现下江湖上的几个案子情况相似,我连山派今夜不会离开春日楼半步。”
北派一手拍在桌面上,调笑道:“连山派掌门都开窍了,如今第一次站出来说明了自己的想法。我北派自然不能落后丢了老脸。我倒是要看看,今夜谁会厚着脸皮出了春日楼的门去。”
丐帮不做表态也清楚是决定落下的。
三大门派都已经决定留下,而其余的门派自然没有异议,倒是那唐门的唐良,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半天,北派方才那话显然就是冲着唐良来的。
江豫向前走了半步,开口说道:“诸位只要熬过今夜,一切都会尘埃落定。而在此之前,乘月楼不会坐以待毙,希望各派能派出人手才替换锦衣卫的巡逻。”
江豫带着于求将各门的人数记录下来,又安排好了巡查的时间。
白掌柜又端了酒杯不远不近的看着,瞥见胡离傻站着,喊了他一声。
胡离走过去,白掌柜从柜台里取过来一个空酒杯放到胡离眼前。
胡离没有心思喝酒,想要推脱,只听白掌柜说道:“喝一杯权当壮壮胆子。”
接着她并不等胡离说话,又说道:“徐季那人胆子小,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杀过吗,教你也教不出什么杀人的功夫来。”
“你认识我师父?”胡离有些奇怪,这白掌柜瞧着年纪不大,与江豫和白怀水年龄相仿,和他师父徐季两个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熟得很。”白掌柜眨了眨眼睛。
胡离忽然将身子微微靠在了柜台上,小声的问道:“白掌柜和我师叔应该更为熟悉才对吧?”
“哦?为何这般说,”白掌柜挑了挑眉,“莫非是因为我也姓白的原因?”
“白掌柜不是江湖之人却愿意淌这趟浑水,又救了这么多人的性命,房间中在座的人没有一人是可以让你听命于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今夜不在春日楼的白怀水是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白掌柜饮尽杯中的酒,拍了拍胡离的肩,“敬老天今晚开眼。”
胡离看着白掌柜掀开帘子进了屋,走到江豫身边,疑惑得问道:“刚才你说过了今夜就会结束?”
“有九分的把握,若是我们能挨过今夜便会无事。”江豫对胡离说,随后瞥向胡离说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这是一路走来,第一个肯摆出这样姿态等他来问的,胡离张了张嘴,一肚子的问题仿佛都塞在了喉咙,他干涩的声音良久才从嘴里吐了出来,“我师父他们怎么样了?”
“你也知道他们杀人不在行,躲了十六年也不会在乎再多几个月,你离开无相禅斗之后,他们也从雁然离开了。”江豫说道。
胡离长呼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提了提。心想徐季定是在院子里大骂了他三百个回合然后拎着小徒弟又跑到外面去多灾多祸去了。
倒是他被牵扯到江湖中,也难怪乘月楼的人会盯在他的身上,徐季的踪影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寻不到。
胡离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我师叔是朝廷中人吗?”
“不敢确定,”江豫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他确实与吴无相识,那日任府吴无、于求赶到救了你我一命,他们是从白怀水那儿得到的消息。”
长夜将至,白雾迅速的蒙上了淹城,天似乎已经暗了下来,又好像没有。
四周静得不像话,茶杯磕在桌角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胡离伸出一只手挡着从客栈外吹过来的风,另一只手点上蜡烛。
客栈内骤然亮了起来,空无一人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三个人影,站在最前面的那人,穿着一袭黑衣,完全掩于黑暗,若不是方才客栈内的烛光,怕是他们还不清楚客栈之外已经站了人。
江豫起身快步往外走,迈过门槛儿,胡离站在他左边,看着白谣说道:“白姑娘今日见了两次,这一次有何事指教?”
“嘴皮子耍得不错,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白谣对胡离说罢,扬了声说道:“各位皆说自己是名门正派,怎还怕了我这个小姑娘,白日里我上门来讨教,你们一个个却如缩头乌龟一般躲在地道里,如今我又来,却无人出门与我一见。”
苏小楼拨开于求,露出脸来,“姑娘此言差矣,江湖的名门正派我苏小楼一人代表便可以了。”
“就凭你?”白谣嗤笑道。
“你一个小姑娘,配我一个佳公子有什么不对的?”苏小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