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房间。
房间简单大方整洁,多余的摆件一样没有,于求说道,“胡公子便在这儿住下,待会儿你们的事情,等江大人与你细说。”
说罢,于求对他点点头便走了。
胡离方才还想问上于求两句。但于求三言两语便把自己捡干净了,把烂事全都丢在了江豫身上,全身而退。
胡离把行李放在床榻了,只小坐了一会儿,确定人已经走远了,站起身来往门外走。
他到了江府。
江豫没在府中。
胡离推开门,迎面便是于求的脸。
“想再逛逛京城?”于求说道,“我陪胡公子去。”
计划行不通了。
胡离也自然不会再缩回屋去,他便撩袍跨步,出了房门。于求在身后说什么他一概不理。
他走得很快,于求这么多年锦衣卫也当然不是白干的。
胡离瞥了一眼仿若火烧的天边,脚下一转,身影迅速的消失在繁华的街市之中。
“公子,买一个吧。”面具摊的小老板笑着对胡离说道。
胡离摘下覆在面上的黑脸面具,心情大好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难得大方道,“给,不必找了。”
反正也是江豫的钱。
胡离食指撑着面具,在人群里慢慢走。
于求已经被他彻底甩掉了。
也许真的该庆幸他有这样一段人生。
他十四岁之前,流离失所,每每都是在逃命。
于求是在抓人,而他是在逃命。
京城酒肆林立,从外看过去,清一色的气派,胡离随便捡了一家进去,但腿还没迈进去,他转身便要走。
迎面满是脂粉味,温柔乡进不得啊。
“先别急着走,瞧着公子有些眼熟。”女子绕了一圈,刚好绕到胡离面前。
女子的脸便被胡离瞧了个清楚。她惯常穿着白衣,并不暴露,细细想来还有些仙气,胡离认出了她,两人已经碰了面,他便张嘴说道,“白姑娘,好久不见。”
白谣微微笑了起来,“你倒是还记得我,不进来坐坐?”
胡离迟疑了一下,方想拒绝,只听白谣说道,“我坐在你旁边,还会怕有人会贴过来?”
言尽于此,他自然也不会再拒绝。
52 白谣
两人择了一处靠窗的位置。
白谣微抬了下巴,“淮河就在眼前,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就在对面。”
胡离这才清楚,这条街背对的正是京城的淮河。
淮河是条运河。
三百年前的皇帝,一时兴起,劳民伤财干了件当时的缺德事。
没想到百年之后,却成了造福一方的好事。
淮河上货船日夜往返。
这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当然淮河之上除了货船,也少不了画舫和王孙贵族的游船。
画舫上的歌声随着风吹过来。游船上灯火通明,似乎是天幕上的星星点点映在其上一般。
“胡公子怎么到京城来了,”白谣转过头对胡离说道,“一个月未见了,迤岭的事情早就解决了吧。”
胡离瞥了白谣一眼,白谣灿然一笑,“雁然城的人都传遍了,黑马镖局的事情。”
胡离并未回答,反而问白谣道,“胡离才该问白姑娘,怎么到京城来了。”
白谣手指拨弄了一下茶杯,说道,“老板之命不敢不从。”
“白姑娘何意?”
白谣噗的一下笑出了声,随后正色道,“我们老板叫我来京城里看看花魁,瞧瞧她们怎么勾引男人的。”
话说得太坦然。
听者都有些感慨。
“说不定学成回去,也能找个人嫁了,”白谣说着冲胡离眨了眨眼,“冲冠一怒为红颜那种。”
胡离被白谣逗乐了,说道,“那胡离先祝贺白姑娘了。”
胡离坐在白谣对面还算自在。
白谣有什么便说什么,大大方方,比世上的很多男人要磊落。
当然她也如她所说。
她坐在胡离旁边,酒肆中没有一个姑娘胆敢跑到前面来。
白谣这一身白和非凡的气质,怕是谁瞧都觉得是哪一家的大家闺秀才是。白谣指了指淮河,问道,“去过吗?”
胡离说道,“才到京城不到三个时辰。”
白谣站起身来,矮了身子敲了敲木桌说道,“我花钱雇你,你陪我去传闻中那个销金窟。”
淮河边的风更大一些,吹在身上倒是舒服。
船家撑着船,笑眯了眼睛,“坐稳,开船咯。”
胡离面不改色的坐着,怀里是白谣给的银子。
收了银子自然要办事的。
他本是要拒绝,但白谣双手在木桌上一撑,“雁然城谁都求你帮过忙,白谣还未曾求过你一句。你谁的银子都收,不收白谣的便是看不起白谣。”
白谣这话一出,胡离便收下了。
随后跟她坐上了船。
白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