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灵六界之中。
微垂着头,青池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女娲大神,用不安的眼神看着女娲大神,
“你想知道你和景云上神的将来?”
青池点了点头,这些时日,她总觉得这六界之中似乎每个人都在有事隐瞒着她,却又想不出来是什么事,她也能够明确的感觉到,这些时日来,没有人看好她和景云,就仅仅只是因为地位的悬殊吗?
“将血滴在你面前的小镜子之上,我给你看一看将来,也给你选择,留在这里还是回去?”
青池错愕,留在这里?留在这一眼望不到边儿的草原吗?
生生世世都不和景云相见吗?
伸出的小爪堪堪僵持在空中,那刚刚受伤的地方没有包扎,伤口似有些深了,此刻还在滴落了猩红的血。
若按下去了,知道了将来,那她和景云之间会不会隔骇和阻碍又大了一些,从此同景云之间再没有任何相见的机会,
她还没有好好看看景云那被天雷打下的伤重不重?还没有问他,疼不疼啊。
眸光逐渐变的坚定,猛的一下收回了自己快要放在那镜子上面的手。
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女娲大神,摇摇头。
前尘往事如何,她不想知道,都已经是往事了,再去探究有何意义。
将来如何,不知道,但是她会好好的珍惜同景云在一起的每一刻,每一天。
“你不再看了吗?”
女娲大神的声音响起,青池坚定的摇摇头,不看了,不想看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玄境(八)
女娲大神神色如常,似乎对青池这样子的决定已是在预料之中。
纤手一挥,食指指尖对着青池的眉间轻轻一点,青光大甚。
青池只觉得自己浑身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周身竟在慢慢的变化着,甚至于她能清楚的听到那碎裂的骨头被接上的声音。
自己竟慢慢长出了手,脚。
额头被细汗遍布,青池一动不敢动的躺在那里,良久之后,青光散去,青池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手,却带来无尽的疼痛。
一身青色的衣服似乎是小了一般稀稀拉拉的挂在自己的身上。
青池直起身来,凑到那小镜子面前,顿时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左摸摸,右摸摸。
这分明就是七万年前,她刚刚被父神送去幽冥司府的样子嘛。
正疑惑间,头顶上又传来女娲大神的祥和的声音,
“青池,脱骨之痛无人能及,我赠你这一份礼物,来自于你自己,回灵宠还是彼岸青池,都由你自己来定,诸神之力已然衰竭,往后,天地劫都将由你一人去挡,这灵力便送你于作为礼物,赠今日你我有缘。”
话落,女娲大神法身缓缓消失,青池站在原地,伸出手,怔愣的看着自己那已经不再是狐狸爪的双手。
轻轻踏出脚的第一步,极其的不适应,若是此刻,凤光在,定会嘲笑与她,
“莫不是做狐狸做傻了吧?”
从成为狐狸的时候,青池还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过要怎么恢复过来,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同再变回来。
虽然仍旧是一样的痛,一样的难受。
漫无方向的走在那一眼考不到边儿的草原,一步一步,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往前走,去找寻心中的那一席白衣。
景云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丝毫顾不得身上的伤和背上传来的疼痛。
快步的走着,掌心彼岸花的金色印记也越发的滚烫起来。
那一天,这天地间最铁面无私,尊贵的律法上神景云,在天玄境中,焦灼不安。
直到,他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才恍惚间,看到那厢走的极慢极慢的青色身影。
眉间的彼岸还是她,一席青衣还是她。
只是面容再不是七万年后的她。
一如那一年父神陨落之时,那么小小的她,拽着他的衣袖不放的稚嫩模样,带着哭腔的声音问他,
“是不是父神已经不在了?”
他冷血无情,无法回答,却终究是没有挥去那紧拽着他衣袖的小手。
远处的青池似乎也看到了景云,茫茫之中,青池站在原地,看着景云掌心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一步步朝她走来,带尽了千山万水都说不清的言语和复杂情绪。
“阿景……”
青池开口轻轻唤道,景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这其中发生了什么,青池又为何是如今这般模样,他也不知道,心中有些难受,离开他一时,青池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历了什么样的遭遇时,那期间的点点滴滴,他从来都是错失,也从来都没有参与期间。
得知她做了些什么,痛不痛,便如同那一日的她被困在揽月阁时的情景一样。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天玄境(九)
掌心中的金色光芒,轻轻隐了下去,恢复如常。
景云黑眸顿时沉了沉,眸光之后隐隐有金光散去,看着矮了他一大截的青池,薄唇张了张,又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