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60
个正小心翼翼往这边靠近的黄守义身上。他或许是被两人几乎完全同步的动作给吓到,僵呆在原地。
不用问,他似乎是担心自己的父亲为难水云儿而过来察看情况的。
“混小子。”
黄维耀小声地骂了一句。
不过,他心里却是松了口气,因为青年的介入打破了他和少女间的僵局。万一眼前的少女真的和那位女性有关系,黄维耀可是一丁点都不想伤害对方──不仅如此,他甚至会不惜一切去帮助对方,他可没有忘记那位女性对自己的恩情。
而从水云儿刚才的反应看来,她极有可能是认识那位女性,再结合两人眉宇间的相似,她们甚至有着黄维耀不敢想像的关系。
问题在于,那名女性确实有遗孤,但那个孩子也早于十多年前死于那场动乱之中才是。
他必须搞个清楚,但此时并非最好的时候。
另一方面,水云儿显然是听见了黄维耀的小声嘀咕,忍俊不禁,发出小小的笑声。
“爹,你和水姑娘谈完没?”黄守义又开声。
“混小子,你还怕你爹吃了水姑娘吗?”
黄维耀吹胡子瞪眼的,他这个儿子性格不错,但就是不让人省心,略有些个人英雄主义,这样子的人其实并不适合参军。
“爹,我这不是怕你聊久会累吗?”
黄守义一脸委屈,在旅店时的英武形象就此崩溃。
“你还有脸说?你心里难道没有数吗?你擅自把水姑娘带来,又不对她说明情况,你不知道这会引起误会,又可能会耽误对方的行程吗?”
黄维耀不吃自己儿子装可怜的这一套,猛拍桌子吼声骂道。黄守义吓得身体僵直,又觉得自己在水云儿面前丢脸了,憋得满脸通红。
“我那时不是怕水姑娘落入婆罗多人的手吗?”他小声抗辩。
“混你个帐,就算是,你也不告诉水姑娘你要把她带去哪吗?”
黄耀维真是生气至极,端起自己的杯子就往黄守义掷去。青年狼狈地往旁边跳去躲开,杯子落在地上洒了一地。
他也是被骂得无言以对,要怪就怪他头脑一热就把水云儿带过来了吧。
当然,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帮助水云儿脱离险境,但是实际上多多少少也有多想和她亲近的心。
“瞧你的花痴样!”黄维耀胡子抖了抖,恨铁不成钢地喝骂说,“你能配得上人家吗?你要追人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你只是个小小的十夫长,连将军都不是,人家水姑娘可是‘阴阳鲤’尊座的弟子,你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呃……那有当父亲的如此数落儿子啊!爹,你可是读书人,怎么讲话那么难听?”
黄守义被骂懵了,但还不是不服气地投诉一句。
他其实也诧异,没想到自己遇到的武者少女竟然是一位宗师的高徒,而且据说还是个地境。自己确实配不上对方,他除了有个将军的爹外,就是个小小的十夫长。
论家世确实不算差,但他不想靠家势。
他有点沮丧了。
“我是你老子,一泡屎抹你脸上也一点问题都没有。”
黄维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一度移开视线似乎想就此作罢,但眼角余光一见到黄守义脸上的沮丧,又是猛拍桌子。
“你这混小子就不能有点上进心吗?”
才骂完,黄耀维摆手赶人。
“够了,带水姑娘去安顿吧,赶紧滚出我的视线范围,最近几天你就去后勤帮忙吧,管理粮食也是大事。”
“哦……”
原本带着侦查队工作还是挺逍遥的,也能活动一下,现在被发配到后勤管粮食,黄守义难免有一些心理落差,然而他也知道自己今次确实犯了错,受罚也是理所当然的,他能够接受。
除了有些不务正业外,黄守义的三观还是相当正确的。
“去吧。”黄维耀懒得再说,将刚才推到一旁的文件移回面前开始处理。
黄守义又望了他父亲一眼,知道对方气在头上,便不再说话。他给了水云儿一个眼神,后者意会过来便站起身。
“黄将军,那我先去休息了。”
“嗯,水姑娘,今次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的。”
水云儿得礼地应着声,然后便跟着黄守义前往她安顿之地。
“黄将军是个直性子呐。”
走在路上,承受住附近士兵投来的好奇目光,水云儿突然开了口。身旁的黄守义一愣,接着才苦笑着说:
“老爷子就是这样子,他虽然读书出生,但参军后性格渐渐就变了。”
水云儿咯咯笑了两声,觉得这两父子倒是有趣。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环境对人的影响往往都是巨大的,令尊有此变化也合情合理的哦。”
她笑着说,表现得毫不介怀。
见状,黄守义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那么,养出水姑娘的水土,肯定是山灵水秀之地。”
“呃……”
水云儿没想到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