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我,我是什麽病吗?”李飒清冷静的问着,他总算想起了自己的绝症,一时间的悲伤和传奇般的狂喜,令他在好一段时间里,忘记了绝症的存在。
“噢,没、没什麽病,就是……有点感冒吧!”小护士撒谎的本领,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的烂!
“是不是我眉心有一根骨刺,向颅内发展?”李飒清冷静的说出自己的病。
“你……你知道了?”小护士跳了起来:“完了、完了,呜呜呜,医生肯定会以为是我告诉你的,呜……”
李飒清看着有点神经质的小护士:“我好几年前就知道了,跟你没有关系。”
小护士的母性,开始泛滥,上前紧紧抱住了李飒清:“你放心,医生一定会治好你的,你放心……”
李飒清目瞪口呆,因为那可爱的小护士,居然将他的头抱在了怀里,那两团柔软而又弹性十足的是、是……不好,鼻血流下来了!
努力的挣扎,口中发出了“呜呜!”的惨叫,小护士这才放开他,一声惊叫又响彻在病房大楼里:“医生,不好了,病人……又在流血了!”
李飒清吓得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开玩笑,要是再来一次全员检查,怕他还要再死一次!
可是,一脸凝重的医生们还是来了,李飒清一下子跳了起来,离他们远远的。
“你……叫李飒清是吧?”当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问道。
“是啊,你怎麽知道?”李飒清奇怪的问。
“是你口袋里的学生证。”老医生有点尴尬,毕竟,在人昏迷的时候去搜查别人的身体,还是不怎麽说得过去。
“有什麽事?”李飒清乾脆的问。
“噢,和你同校的,还有一个李飒清你认识吗?”老医生和蔼的问道。
同校还同名?老医生是什麽意思?李飒清的大脑急速的运转起来,蓦地一身冷汗,自己应该是已经死了的人,因为他还清晰的记得,自己是在太平间醒来的,那麽……
“我认识啊,怎麽了?他不是死了吗?还有什麽事?”李飒清不停歇的问了下去。
“哦,没什麽,好奇而已,问问,呵呵,问问。”老医生说谎的本领,也不怎麽样啊!
“我得的是什麽病?可以告诉我吗?”李飒清问道。
“没什麽大病,你休息几天就好了。没事,我们还要去查房,不和你聊了,再见,好好休息!”话一说完,老医生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
“其实我不叫李飒清!”李飒清的话,又把他们留下了。
“小弟弟,到底是怎麽回事?”老医生疑惑的看着他。
李飒清却在叹息,自己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如何解释自己死而复生的事?
“我本来叫李洪亮,你们说,我得的病是不是和李飒清一样?”李飒清慢慢的发问。
老医生傻傻的点头,待到发现想否认,却已经是来不及了,只有用内疚的目光看着李飒清。
李飒清一阵感动,却还是不得不继续欺骗下去,如果让他们知道,他就是那已经死掉的李飒清,还不把他切片检查啊?
“就因为我和他得了同样的病,所以我和他的关系也特别好,这才改了和他一样的名字。”李飒清慢慢的说道。
“哦,那就好,你……你多休息。”老医生无话可说。
“我想出院,可以吗?”李飒清企求的看着老医生。
“不,你现在需要休息,我们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你放心!”老医生郑重的向他承诺。
李飒清感动的点头。
“对了,之前你昏迷,我们没办法联系你的家人,现在可以告诉我联系方法吗?”一个中年医生问道。
“不!”李飒清下意识的大叫起来。
“怎麽了?你……你冷静一点。”老医生埋怨的看了一眼提问的医生。
“我……我是偷跑出来的,我只想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好好的走走、看看。”这是李飒清的谎话,却也是心声。
“……”一片寂静中,众人都说不出话来。医生们没有一点信心可以治好他的病,所以,对於一个生命即将结束的人最后的愿望,又有什麽可以责难?
“你家人会担心你的呀……”小护士悄悄的插了一句。
“我留言给他们了,我家人会理解我的。”李飒清的话语也凝重起来,想到阴阳永隔的父母,心中一阵刺痛。
在医生们的目光里,李飒清走出了医院,他现在只想尽快的离开……
原来的宾馆是不能回去住了,李飒清清醒的知道,自己的谎言经不起推敲,只要一调查,他的身分就会暴露。
身分证也是个问题,原先撒娇般的恳求,宾馆才肯让他住下,现在总不能再去住桥洞吧?
口袋里的钱,付了住院费后,已经没有多少了。一切的问题,都涌了上来!
李飒清的目光忽然定在墙角下方的一张小卡片上:“代做证件!”他眼睛一亮,飞快的跑去打电话,居然还没有被停号,看来他的运气不错!
在电话里和对方约好了时间,在时间到前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