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你自找的
这简直就是自找麻烦!
斩天阁不会再和沈家决战的关键时刻还去招惹一个楚家,这绝对是不明智的,所以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栽赃陷害!
可是当所有的证据摆在面前,萧潇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栽赃陷害简直就是完美无缺!和姜思成那次的计划一样完美!如果不是斩天阁极力否认,就算是萧潇恐怕都要相信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谁都知道楚云恋沈溟深成痴,所以当沈溟深一出现,楚云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赶去见她,可是沈溟深那时已经回到了凤落山,对外是说和住在萧潇送给斩天的院子里,自从萧潇回来之后就封闭了整个山脉,上面的庄子也不再租赁,楚云当然进不去,一番大肆吵闹之后也只能无奈放弃,可就在回转的途中,楚云命丧凤落山,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斩天阁,一时间斩天阁的风头可是出尽了——虽说这不是萧潇想要的结果就是了。
现在的萧潇可是一个头两个大,刚刚知道了太多的事情本来信息量就有点大,现在是真的没有太多的精力来考虑这么多的事情,沈家也好楚家也罢,干脆就一起来了解决了吧,事情太多总要有一个以绝后患的办法,看来还是需要一番谋划……
继楚云被杀事件过后,除了楚凌和夏颖雪之外,整个楚家毒处在一种极为低沉的气息中,楚家老爷子楚御桓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孙女,好歹也是楚家的后人,这一气之下直接就卧病不起,楚凌忙着照顾老爷子甚至没空去和萧潇商量接下来的事宜,夏临阮也在这时候进了宫,一身素服给人一种莫名的凄凉。
偌大的永寿宫大殿上永远都充斥着与周围你格格不入的喜庆气氛,那大红的帷帐在这一刻看来倒不像是出嫁,反而像是血染的凄凉,夏临阮依旧是那一副端庄得有些凉薄的样子,此刻站在永寿宫下对吕莺儿却少了几分谦卑。
“为什么?”这是她来到永寿宫所说的第一句话,吕莺儿却只是慵懒地躺在贵妃椅上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
就这样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才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软绵绵有些无力的感觉,像极了慵懒的猫儿,“我早知你进宫是为了问这个,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还会让你进来?”
她说完这句话就没有了声音,夏临阮却也不接话,只是那样冷冷的看着吕莺儿,就像看着所有人一样眼神没有任何区别,幸而吕莺儿似乎也不在乎她的回答,只是微微支起了身子拿出案上的葡萄放进殷红的嘴里:“你是我的女儿,夏国的长公主,你的出生、嫁人、生子甚至死亡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这样的话夏临阮已经停了无数遍了,但是此刻再次听到夏临阮却只想冷笑,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她向来端庄冷漠的脸上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化成实质一般地看着上面那尊贵的女人,吕莺儿却皱了皱眉,慵懒的声音再次传出。
“丹沁,你不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声音慵懒,显得有些绝情,但是夏临阮却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来就没有过自己的想法,就如同吕莺儿所说,她的生老病死都是为了吕家而服务的,她只是一个有生命的傀儡,这一点她很清楚,所以三十多年来没有一点反抗,可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反抗!
“那我该用什么眼神看你?是尊敬还是怜悯?!”
“放肆!”
“是,我循规蹈矩了三十多年,今天就放肆一次了!我是你的女儿,所以我就要为了吕家放弃我自己的幸福嫁给楚松年那个废物,所以我就要断绝亲情视自己的亲生女给女儿的生死于不顾,所以我就要替你们掌控楚家这么多年,是这样吗?我的……母后?”
这几乎是夏临阮出生以来所说过的最大逆不道的话,顶撞吕莺儿,这在她傀儡一般的人生中几乎是从来没有过的,她这一番带着滔天恨意和不甘的话听在吕莺儿耳中还是让她皱了皱眉头,最终她所吐出来的话却是更加绝情。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抓住,你自找的。”
没错,对着自己的女儿,对着一个三十多年来从未忤逆过她的女儿,吕莺儿说“你自找的”!
夏临阮似乎也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上面那尊贵雍容的女人,然而这不相信却只是在她眼里停留了片刻就变成了深深的嘲讽,是啊,她早就该知道吕莺儿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她难不成还真对她抱有什么希望不成?
“当年你自甘堕落想和楚珩远走高飞,可是你却从未想过要绑住他的心,或者换句话说,你绑不住他的心!否则他好好地一个楚家嫡子,又是夏国四公子我为什么不选反而要扶持一个懦弱无能的庶出?你如今的一切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自己没有那份能力。”
楚珩,夏国四公子之一的楚家嫡子,风流倜傥,夏临阮自然也是倾心,而楚珩是天生的风流浪子,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拴住他的心,那也是夏临阮隐忍了十几年的、戳进血肉的痛,而吕莺儿就这样如此肆无忌惮地揭开那一层血淋淋的皮肉然后毫不犹豫地撒上一把盐,好叫夏临阮可以认清现实,让这痛提醒她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不得不说,吕莺儿成功了,夏临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