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给他一次机会。』洛朝言说。
『好啊,你将自已的眼珠子挖下来我就原谅他。』
『姑娘,这也不关他的事情啊。』十方说。
『姑娘,你这未免强人所难了。』
『不敢?那就别挡我挖他的。』
『姑娘,你老乡挖她的眼睛,是不是在水里面被这家伙撞到了。』
『那又如何,我可不要和这种没用的家伙扯上关系。』
『按照我们的规矩遇上不好了解的事情,谁强就听谁的,我就是要挖他眼睛。』
『不愿意,有本事就胜过我。』
洛朝言说:『十方,你真的?』
『我只是想洗个脸凉快一下,根本没注意到,河里有人。』
‘刚听到有人声,就被一脚踢到河心。’
『他这样算不算色狼,我们还要帮他吗?』
『我眼睛不好,离的远一点就看不清楚。』十方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这是几?』林潇说。
『五。』
『这是三啊,真是个睁眼瞎。』
『姑娘这里和河心相距甚远。』
『十方的眼力不可能看那么远。』洛朝言说。
『那又如何,说句没看到就想算了?』
『当然不可以。』林潇说。
『祈,将他弄上来。』
『哎哟。』
『看你长的老实,居然是色狼。』
『这位姑娘长的这么美,没看清楚是你的损失。』
『够了别做戏了,当我白痴吗。』
『呵呵呵,姑娘不止人美,还七窍玲珑,姑娘你先消消气,咱们罚他点别的吧。』
『他的眼睛,我非挖不可。』
『这个事情,确实是十方的错,但,也是无心之过,而且以他的眼力。』
『如果姑娘愿意,我愿意代十方公子,自断臂骨谢罪。』
『但若是要执意挖人双眼,我洛朝言也不是浪得虚名。』
『看来是非动手不可了。』
『朝言别担心,我们帮你。』祈说。
『洛家主,不必这样。』
『姑娘,我真的。』
『你倒是不错,我很赏识,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
『多谢姑娘。』洛昭言说。
『姑娘。』十方说。
『下次再进我十步以内,我就杀了你。』
『人家都要挖你眼睛了,还这么不舍得。』
‘其实你刚才看了人家吧。’林潇说。
『没有。』
『还装傻,真要没看,你怎么知道她在河心。』
『你是被她踢到河里,照理说不应该,以为她实在河边吗?』
『我。』十方说。
『我不是有意的,而且我的眼睛真的不好,就模糊看见河心冒出个人影。』
然后人影一闪,我就被踢到河里了。
『离洛家主还有小半天路程,我们先休息吃点东西。』
『好啊。』祈说。
『赶紧去和洛兄道歉吧。』林潇说。
『洛家主,对不起。』十方说。
『你既然对姑娘确有冒犯,为何撒谎逃避,实在不该。』洛朝言说。
『是。』
『这个他也是无形了,在说他的眼神等没看。于
『不过那位姑娘都答应算了,就打住吧,十方以后也不会犯了。』林潇说。
『天还真热,我们下水凉快下。』
『我刚从河里爬上来,就不去了。』
『我早习惯了,到不觉得热。』
‘我去。’
『你玩起水来,半天都起不来。』祈说。
『那我们可以吃东西了啊?』
『你饿了,我请管家准备了一些不错的点心。』
『好香啊,这个葡萄干也很好吃。』
‘还会和你介绍,这俩位是林潇和祈姑娘,目前在帮我查魔教的事情。’
『这位是十方和温兄,名姑娘一样来自中原正武盟。』洛朝言说。
『温堂主已经回中原了,十方你留下是为了调查魔教吗?』林潇说。
『那些事情我做不好,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东西,刚好明秀他们来了,我就跟着一起。』
『是什么东西,如果是罕见那寻,我们可以帮忙。』洛昭言说。
『其实也不难,是出自西域的铁阳木,风干物是你啊的老木更是轻如鸿毛坚如石铁。』
『最适合机关造具用,我曾经常用其他的制造核心,但是,实在无奈。』
『便是无法承受机关运作的力量而变形断裂。』
『后来我偶然从西域商人那拿来东西,发现它的质量胜过其他木材数倍,不只是粗糙。』
『不过我实验了很多次,发现只要留在表面就可以木质很好,之前我品尝了一下,全负荷工作了,要是有更多的铁杨木,那我的机关堂就名副其实了。』
祈说:『机关是什么啊?』
『就是这样的。』
『这是?』
『这个还挺可爱的。』洛昭言说。
『哇,还会动,这是你做的?真厉害。』
『它叫豆包,还可战斗。』
『有铁杨木可以做很多吗?』祈说。
‘应该么问题。’
『那我帮你找,你帮我做一只。』
祈竟然主动接近第一次见面的人。
『别麻烦释十方,我给你做个别的。』
『可是,这个很有趣啊。』
『那个铁杨木其实不是那么好找。』
『据说有种飞鼠经常收集铁阳木搭窝,我印了好多天都没见它们出来。』
『什么声音?』
『吃的给钳工组了。』
『它抱着的那个木头就是铁杨木。』
『抓住它就可以做熊了。』祈说。
『让它给我们带路吧。』
『你之前用什么来勾引。』
『满头。』十方说。
『难怪。』洛昭言说。
‘哎,看到风车有些好奇,就让他们拆了一个看里面的构造,结果就没有钱了啊。’十方说。
‘抓住了,将吃的还给我。’祈说。
『这些是?』
『十方不要大意。』
『当强盗还嚣张,这下老实了。』林潇说。
『吃的摔烂了。』祈说。
『抢我们的东西就要又被抢回来的装备,你将吃的弄坏了,就算被我们吃了也不可以抱怨。』
『我看这次就先放过它,毕竟它一直灭有伤人。』洛昭言说。
『但是以后你再骚扰行人,我决不轻饶。』
『十方呢?』
『在那边。』
『这些都是上号的陈年铁阳木,有这么多太好了。』
『可以给我做熊了吗、』
『不不,其实那个还要许多别的材料。』十方说。
『祈,既然十方不方便,别为难她了。』
『既然已经找到,这就打算回去?』
『这里离洛家不远,你要是没事情就先来我家住上几天。』
『那就劳烦了。』
『没事,洛家一向好客。』洛昭言。
『算了,这些吃的就给你了,反正到了洛家就有好吃的了。』
洛家庄。
『朝言,你家好多大树,一点都不像在沙漠。』
『和江南一样的。』林潇说。
『此地有一处水源,附近水源都是此处。』
『祈姑娘,是叫我朝言?』
『是啊,要好的人可以互相直接叫名字。』祈说。
『你也可以叫我祈。』
『别胡说,她不懂礼数,还请不要在意。』
『没关系,这样叫很好。』
『嗯。』祈说。
『那个赵燕,你家这边是不是中了很多昙花,我都没见过昙花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好看。』
『十方误会,洛家从不种植昙花,南边是我的房子,我们走吧。』
『记住,只有我可以叫你祈。』林潇说。
『为什么?』
‘我高兴。’林潇说。
『明明不高兴啊。』祈歪着头想。
『藏锋快出来,别吓到客人。』洛昭言说。
『家主,主人请客人去花厅一见。』
『埋名要见他?』
『埋名是?林潇说。
『是我妹妹。』
『洛家主还有妹妹,之前听说你父母早就去世了,都没听说过。』
『啊,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都已经是陈年往事,舍妹埋名身体不好,平常都不会见人。’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要见几位,本想说今天走了许多路。』
『但是目前还是要麻烦几位先去花厅小坐片刻。』
『既然洛兄的妹妹别人相见都难,我们自然要见。』离乐说。
『埋名,我带客人来了。』洛昭言说。
『坐。』
『哥。』
『既然洛兄的妹妹请我们坐下,我们做吧。』离乐说。
『好了,别捉弄客人了。』
『在下只是转达主人的话。』
『舍妹小时候害了一场大病,说话不太方便。』洛朝言说:『藏锋自小随侍舍妹左右,因此常常由她代为开口。』
『舍妹有些爱开玩笑,请见谅。』
『没关系。』十方说。
『几位,我这不成器的兄长,这次查魔教的事情,受到三位许多照顾,小女子谢过。』
『埋名。』
『方才失礼了。』
『祈姑娘真可爱,来当我的小妹妹如何,我家有不少好吃的。』
『不要,我要和林潇在一起。』
『洛小姐真爱说笑。』林潇说:‘说起来我们刚进来,就派人过来,现在又将我们认的一个不差,真厉害啊。’
『洛家立足西域已有数百年,多少有些情报来源。』洛小姐说。
『而且朝言出门在外,我放心不下,让他每天都和我通一次消息』
『不愧是洛家。』十方说:『我又说错什么了?』
『昙花洛家中昙花二字,说的是洛家往往沉寂输四年后辉煌数年,就又复归沉寂,昙花一现之意。』
『原来不是好话。』
『我以为是说洛家有很多昙花。』
『这名号已经有百年,世人忘记很正常,况且这和符合实情。』
『对了,不知道哦啊洛小姐要见我们是为了什么?』
『埋名对三位,尤其是林公子有个请求,请几位多多照顾。
魔教势力大,朝言性格刚烈,还请多加劝解。』
『洛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会答应。』林潇说。
『哥哥答应了,我也答应会保护朝言的。』
『我也。』十方说。
『多谢。』罗小姐说。
『说起来,我们之前找到的魔教线索,你首要回家跟人一起研究,就是和罗小姐。』
『是了,朝言,你在之前联络也提及此事,线索呢?』
『在这里。』洛朝言说。
『他们准备了五天的粮食,这么算以后也是五天一份。
他们不可能走的比普通商人快。』
『如果这么算,估计是在附近。』
『重点在这里,他们这有马肉,这可是乌孙部名产。』
『这个我知道,很好吃的。』
『距离路程,五天的只有落日部。』
『对了,昨天名姑娘说要去的地方就是落日部。』
『名姑娘也去了。』
『要是可以和他汇合我们有个厉害帮手了。』十方说。
『肯定是哪里,邪教的据点。』
『百里水源我们都查到了,我们明天就出发了。』
『十方,我不可以亲自招待你,你在庄内随意。』
『天色不早,我已经让人收拾了客房,我带你们去休息。』洛朝言说。
『埋名性情,比较顽劣,请各位不要在意。』
『没关系,不过洛小姐,分析事情丝丝入扣。』林潇说。
『这么聪明,洛兄只是让处理庄内事务可惜』
『乳沟不是身体原因,埋名比我更适合当家族。』
『客房就在偏厅,各位这边请。』洛朝言说。
『朝言哥,你回来了。』
『谢谢。』
『爹也真是的,你都这么忙,还老托你带东西。』
『下次我就不带了。』
『哎。』
『哈哈。』洛昭言说:『好了不逗你,我带客人去客房。』
『客人好,朝言哥我先走了。』
『她是商会管家的女儿洛宁。』
『庄内的小辈都喜欢和我玩闹,让你们见笑了。』洛朝言说。
『因为你是个好哥哥吧。』祈说。
『呵呵。』
『跟我来。』
『三位就在这里歇息,有什么事情就告诉下人,我们明天就出发。』洛昭言说。
十方:『那个,我也先去休息了。』
『嗯,那明天见。』林潇说。
『我们进屋说话,祈。』
『你觉得洛埋名这人如何?』林潇说。
『嗯,不知道为啥,她让我觉得有点二可怕。』
『是吗,你的直觉很准,这个洛家小姐不简单,而且她一向很少见人,为什么来见我们。』林潇说。
『这2年你到处找材料,别气妥,门主很看好你的机关术。』
『我们要做出一点成绩,让大家刮目相看。』
『是的,我一定要做出最好的机关。』十方说。
『我也不想被人当成废物,所以你就放心吧。』
另一边。
洛埋名见到朝言。
『那是空山烟雨图,我觉得很有意境。』
‘是吗,远不及这个。’
『那张啊。』洛朝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