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懊恼地砸了一下墙,殷凡这时飘了回来开口说,『无常,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听到这话,我转身对柳若昀她们说:『你们仨就在这待着,别往下看,免得做噩梦!』
我快速坐着电梯到了一楼,期间我问殷凡,『你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我也不敢确定,说不上来。』殷凡不敢很肯定地回答,也只好先去看看跳楼女孩的尸体再说。
来到街对面,我挤开堵在路上的人群,近距离看到跳楼女孩的惨状之后,我也有点忍不住干呕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现场一片混乱,人群开始骚动,女孩的脑花洒的到处都是,血腥味弥漫不散。
我强忍着不适,走过去将女孩的头发拨开看清了长相,大概只有二十出头,正值青春。
等警队来之前,我简单地检查了女孩的尸体,同时也发现了殷凡说的不对劲,但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这比我以前看过的尸体都不同。
这时,我听见黎语儿的声音传来。
『小白,这……』
黎语儿还没说完,就被跳楼女孩的尸体给吓到了,她直接扑到我怀里,随后柳若昀和柳诗琪也跑了过来。
我摸了摸黎语儿的头发,安慰几句后对她们说,『不是叫你们待在上面吗,下来干嘛,不怕做噩梦啊。』
柳若昀干呕几声捂着胸口说,『她怎么就突然跳楼了呢。』
『我哪儿知道,等警队来了再说吧,你们先回学校,看也看够了。』
我直接将三位校花给轰走了,就她们这胆量还是别在现场待着。
很快,警队就赶了过来,程九带队唯独没见到苏云裳。
程九让其他人驱散人群,走过来对我说,『别看了,小苏下班了我们没通知她,这怎么回事,自杀吗?』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我肯定感觉到了不对劲,单看她的穿着就很棘手。』
程九不解,『什么意思,衣服有问题?』
『不是衣服有问题,我是在想她为什么要穿着红衣跳楼,要知道跳楼属于横死,如果她又是自杀的话,黑白无常根本不会来引渡她,等她变成厉鬼后,将永世不得超生。』
『这样一来,她的魂魄只能飘荡在阳间,加上红衣加持,她的怨念会让附近的人都遭殃,那些死于她手中的人同样会变为厉鬼,鬼差压根不会来管这些事,百鬼夜行杀生废土,到时候就全乱套了。』
程九眉头皱起,『红衣增加怨念,我听你三叔说过,那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回答道:『把尸体抬回去,通知她的家属。』
程九点点头开始吩咐工作。
我离开现场喘了几口气,可还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这时,有个戴着小黑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沉沉一笑说道:『小伙子胆识惊人啊,刚刚你说的那些话老夫也听到了,不错不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我疑惑地看着他,『您是?』
中年男子忽然正经起来,『老夫道号神算子,是这附近广场上的一位算命先生,方才你说的那番话很有道理,老夫深有体会,没想到江津城中居然还有懂得道术之人,实在是难得啊。』
原来是个算命的,不过我向来对这些人没有好感,因为大部分称自己神算或者半仙的人都是骗钱的。
出于礼貌,我微笑着说,『原来是神算子前辈,那请问你有名字吗?』
气氛有些尴尬,号称神算子的中年男子转了转眼珠子说,『有的,在下姓刘,叫刘明安,从小精通天命契机,掌握五行命理,你看这茫茫人海中,唯独让我遇上了你,也只能说是缘分,要不老夫给你算一卦,看看你的未来是如何发展的?』
『滚犊子。』我直接骂了出来,『你当我三岁小孩啊,还从小精通命理五行,我的命好着呢,想骗钱找大款,他们才信你的鬼话。』
我正想走,刘明安就追了上来,『小伙子且慢,你年轻气盛有点脾气是正常的,只是那跳楼的女孩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放在停尸间,否则今晚铁定出事,要放就放殡仪馆,你觉得呢?』
我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疑惑的说,『你怎么知道?』
刘明安神秘莫测,『自杀之人且身着红衣,其怨气必定冲天,午夜时分怨灵降世,届时恐怕人心惶惶血流成河,虽然殡仪馆阴气同样深重,可只有以怨克怨,才能相安无事度过今晚。』
我忽然觉着刘明安说的有点道理,而且道宗秘卷的确记载过以怨克怨。
『好像是有这个方法存在,我怎么没想到呢,要是放在警队的话,今晚肯定出事,我去你是真大师啊,刚刚晚辈走眼了,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我拱了拱手表示尊重,刘明安依旧保持神秘笑着说,『无妨,能在江津寻到有缘人是老夫的福分,去吧,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要是以后有疑问,可以到这个地方来找我。』
刘明安将一张名片递了过来,还挺专业。
『福缘堂……』我正准备问刘明安,抬头却发现他已经消失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想到刚刚以怨克怨的方法,我赶忙回去找程九,让他把尸体抬到最近的殡仪馆去。
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跟他们去一趟,要是以怨克怨能平安度过今晚那还好说,要是真回煞了,恐怕只能请三叔出马才能摆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