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目前了解到的情况看来,所有的证据都直接指向我舅舅,但是,在我看来,这里头的漏洞还真是不少。
原因有三:
第一,如果真是我舅舅杀了人的话,那他为什么偏偏要用自己专用的锤子呢?而且,他用了这锤子还特别藏在自己那里,甚至连血都没洗,这不分明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么?
第二,杀人现场的问题,虽然门口马路上的监控直接指名当晚只有舅舅和他老板在工地上,但是,这并不表示工地上就绝对只有这两人在啊,要知道,作为一个尚未建成的工地,要进去一个人的方法还是非常非常多的。
第三,杀人动机的问题,之前那老板欠我舅舅这么多工钱没给我舅舅都没怎么样,怎么现在反而发了一半的工钱之后倒下了杀手了呢?这有点说不过去吧,虽然那老板在发工钱这事上确实摆明了是欺负人,但是,这并不表示我那老实本份的舅舅就会将他给杀了呀?
而除此之外,像那什么杀人凶器上的指纹等等,这更是无稽之谈了,要知道,要造成这种现象方法非常简单,戴个手套就成。
所以,综合这些情况看来,我舅舅十有八九并不是真正的凶手。
当然,这所有的前提是出相信我舅舅不是凶手,否则的话,我也会和那些警察一样,直接将我舅舅设为首要的嫌疑犯。
只是,以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些情况除了跟律师沟通之外,警察那边并不会将我们这些猜测当真。
等到从警局里出来之后,我便将我这些猜测跟我娘说了,让她找个机会跟律师好好沟通一下,至于其他事情,我还真插不上手。
但是小栋子却不这么看,只听他嘿嘿一笑问我:“小宁子,别说哥没帮你,今儿这警局里头还真有熟人,要不咱们再具体了解一下,怎么样?”
说实话,对于他的这个提议我确实有些心动,因为不管怎么说,对这个案子了解的越多,越有利于我找出其中的疑点,怎么看都是好事。
所以,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跟着他再次回子局里,几番问了之后最后来到了警局里头的一个办公室。
这办公室里头坐着一个年轻警察,肤色略黑,眼睛明亮,左额有道小指长短的伤疤,但并不影响他整个人的气质,反而显得精神奕奕的。
“嘿,老马”,小栋子也不客气,才一进办公室就显得极为熟络的打起了招呼。
听到小栋子这一喊,这姓马的警察先是一愣,这才将目光从电脑显示器上移开,继而看向小栋子,稍稍愣了一下便连忙起身,显得非常亲热的样子跟我们打了招呼。
“小宁子,不是哥跟你吹,这马警官可了不得,现在可是局里最年轻的队长,手里头破了不少的案呢”,小栋子大刺刺的坐了下来说:“他这人有个特点,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好多死案悬案都是在他手里了结的。”
“嘿嘿,惠大师这高帽子我可戴不了,小兄弟你叫我马如龙就行,实在不行叫龙哥也成,反正我比你大上一些嘛”,马警官一点架子都没,淡淡一笑看着我说。
我也是对这马警官印象非常的好,于是也跟他打起了招呼,之后才由小栋子说起了我舅舅这案子的事。
听到这案子, 马如龙眉头微皱说:“虽然这案子确实由我负责,但目前这案子还没提交公诉机关呢,正处在搜集证据和审讯的过程当中,还没到上法庭宣判的阶段,你们说的这个情况,倒只能作为我们调查取证的一个思路而已。”
马如龙才一说完,小栋子便两手一拍道:“那不是更好?你去问问看,这事有没有我们掺合的份?”
一听这话马如龙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看了看我对小栋子说:“惠大师,这事只怕不太好办,你惠大师作为协助力量参与到案子中间来当然没问题,但是……”
说到这里,马如龙才看向我说:“陈兄弟只怕就不行了,因为他是当事人的亲属,进了这案子只怕会惹出些事非来。”
这一点我完全可以理解,因为如果我参与到这事中间的话,不管怎么着我肯定都会带有私心,到时候岂不是会进一步直接影响这调查方向?
想到这里,于是我看向小栋子,点了点头说:“这一点我理解,所以那就只好麻烦你了。”
小栋子咧了咧嘴说:“不掺合也行,要不这样,龙哥,你能把这案子有关的资料给我看看吗?要知道我这人弄些封建迷信的事还行,要真破案的话,以我这性格只怕是瞎搅合。”
马如龙迟疑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转身拿来我舅舅这案子的档案,里面除了一些笔录之外,一大匝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为,这照片实在太血腥了些,我才看上一眼就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只见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躺在地上,西装革履的,一张脸被砸得稀烂,红的白的摊了一地,整个脑袋完全变形,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小栋子也是脸色微微一变,咧了咧嘴道:“草,这还真他么的狠心呐。”
小栋子一面说,一面不停的换着照片看,同时还时不时的问上马如龙几句,看他对于这个案子是什么个看法。
马如龙摇了摇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