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话,在看到张永报这要死不活的样子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开心,这帮家伙没日没夜的赖在我家里,让我说话都不敢大声不说,最重要的是还弄得我家鸡犬不宁,让我这身为主人家的过得憋屈得像农奴一样。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张永报这德行,我又哪有不开心的道理呢?
当然,与此同时我还非常的好奇,心想着是什么状况才让张永报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样,难道是报应不成?
不过,看张永忠他们对我的态度则好像认定了这是我弄的一样。
我反正是问心无愧,但转念一想又是不对,登时想起了小栋子昨天晚上对我说的话“再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难道说,是他搞的鬼?
一想到这里,我便向他看去,却见他微眯着两眼,老神在在的看着张永忠他们,那模样,完完全全的就是隔岸观火。
我越看越觉得好奇,于是走过去轻声问他:“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小栋子嘿嘿一笑,缄默不语,依然盯着正急得不行的张永忠他们,沉默了一会才悠悠走了过去,对张永忠说:“三叔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被什么古怪虫子咬了吧?”
张永忠听后脸色一变,继而冷冷的看了小栋子一眼,等到他们那个大越野开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扶着张永报进了车里,临行之前还不忘回头瞪了我一眼,之后才绝尘而去,由始至终未发半言。
我登时愣了,却见小栋子走到我娘身边,悠悠转了一圈后才嘿嘿一笑坐了下来:“暂时能安逸几天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满头雾水的看向小栋子,有如百蚁挠心似的坐立难安。
听我这么一问,小栋子这才一咧嘴,看了也是一脸疑惑的我娘,之后才神神叨叨的把我拉到一边,张嘴就喷我说:“你脑子秀逗了,这事不能让你娘知道的。”
“什么意思?”说实话,这几天我过得是相当的苦闷,根本就没想太多,但听小栋子这话,好像是里头发生了蛮多不被我知道的事情一般,于是微微点了点头说:“知道了,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只是,等到小栋子真正开始说这事之后,我这才猛然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在这风平浪静的三天之中竟然出了这么多事。
小栋子告诉我说,从张永忠他们来到我家的那一天开始,这帮家伙们就没停止折腾过,先是押着我去那好合泉探险。
当时小栋子也不明白他们怎么回事,于是软磨硬泡的让我下了水,想着借机弄明白这帮人的目的。
而后来这帮人在我家小偷小摸的事更是做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他们竟然偷偷在我娘身上下了道噬心蛊!
我听了大吃一惊,连忙问小栋子这噬心蛊是什么东西。
小栋子告诉我说,这噬心蛊虽然有个“蛊”字,但实际上却跟蛊不搭边,是种非常歹毒的邪术,一来可以让人神智恍惚,让中招的人言行举止听由施术之人摆布,二来又可作为一个要挟手段来让我就范。
但可惜的是,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事,而且在小栋子的压制之下我没有做出太多反抗的举动,因此也让这帮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使得整件事情处于一个相对平静的状态。
一听到这里我登时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在这风平浪静后头竟然会是这么凶险。
与此同时,我也惊骇得不行,心想着怪不得感觉我娘这些天怪怪的呢,原来是中了那什么噬心蛊。
一想到这我就揪心得不行,问小栋子该怎么办。
小栋子嘿嘿一笑说这不是三天过去了么,那噬心蛊厉害是厉害,但最危险也是最弱的时候就在这个时间点,因为三天时间一到,如果不解除的话就会让中蛊之人蛊毒发作,但是,如果在这蛊毒发作的时候能够及时阻拦,那这未发作的蛊毒就会在施蛊之人身上呈现。
也正因为这样,那张永报才弄成了那副德行。
虽然知道我娘安全了,但一想到这我还是不由得心中一痛,看向一脸淡然的小栋子,非常慎重的对他说了声谢谢。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算明白,开始时他为什么要这么不择手段的拦我了。
因为我自己也非常的清楚,如果我早知道了这事的话,肯定会跟张永忠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到时候非旦连累了我娘不说,最重要的是,我绝对弄不过他们,自己也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所以,如果不是小栋子及时将这事瞒着的话,只怕到时候鱼死了,网还没破。
对于我的道谢小栋子显得非常不屑一顾,嘿嘿一乐说你别酸了,现在那帮家伙走了,咱们也该抓紧机会合计合计了,等他们再来的时候也好有个准备。
我点了点头,从那张永忠离开时的那个眼神我就知道,这家伙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小栋子这时问起了我在那好合泉底看到什么没有。
我想了想,跟他说起了那骷髅手掌的事,开始时我还真以为这帮家伙要找的东西就是那骷髅手掌,但是转念一想,他们都翻到我家里来了,于是第一时间便打消了这个猜测。
只是,哪怕是到了现在我愣是没弄明白这帮人倒底在找什么,但不管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