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我自以为找到了合适办法的时候,我这才发现,在我这办法之后接踵而至的却是更多无辜的人丧命。
因为,不单单只是我发现了这个问题,就连王斌自己也意识到了这问题的存在,于是变本加厉的吸食起更多的人血来……
我始料未及,再次找到小栋子跟他说起了这事。
小栋子听了直摇头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只能选最后一条路了。
“什么路?”我听了一惊,怎么也没想到小栋子居然还留了一手。
“请杀手”,小栋子恨恨的点了点头说:“不过,这能对付这姓王的杀手只怕不太好找,而且,还得不动声色才行,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我被他这个主意吓了一跳,心想着不管王斌做了什么事情,但如果我直接或间接杀了他的话,我只怕也难逃法律的制裁呀,而且,在避免这一风险的同时,我还不能让王斌知道这事与我有关,否则下一个遭殃的可能就是关雅慧了。
一想到这里,我登时反应过来,不就一个杀手么,还用找吗?眼前的小家伙不就是现成的吗?
于是我便跟小栋子说起了我的想法,可是小栋子却是连连摇头说不行。
我连忙问他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行。
小栋子告诉我说,既然那王斌想得到吸食人血来达到补元气的方法,那么,他身边肯定有除了我之外的懂行的人帮助,而且甚至不排除王斌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懂行的人的可能,所以,如果让小家伙去的话,一来有可能是自投罗网,二来也有可能暴露我的行踪,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非常之不可取的。
我见小栋子分析得有道理,于是便问他说那怎么办,这上哪弄找杀手去?小栋子撇了撇嘴说这事交给他来办就好了,不就是花点钱的事么。
我想着既然小栋子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没必要再过问了,于是接下来便两人又各自回归生活正轨,甚至我都没让小家伙再去暗地里做手脚了,安然的等着小栋子安排的杀手凯旋而归了。
可是,小栋子安排的杀手没有出现不说,夹着这节骨眼上又来了个单子。
这一天我正在图书馆里看书呢,就接到小栋子的电话,他喜滋滋的让我快点去他那里,说有好事跟我说。
我以为是说杀手的事,于是二话没说便赶了过去,小栋子告诉我说他接到大单了,还是ZF有关部门的。
我听了一乐,心想着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情呢,于是便连忙问小栋子怎么回事。
他告诉我说,郊区昨天出了大事,有两名学生无端端的死在了郊区一座山里头,身上没有任何外伤,死因也不明确,一经打听才听那山周围居民说这山里出了恶鬼,所以ZF的有关部门这才暗地里派人请了小栋子,让他帮着把这事给摆平了。
我问小栋子这单多少钱。
小栋子嘿嘿一乐说钱倒是不多,才五千块,但关键的是这事是跟ZF挂勾的,要办好了以后会有许多无形的便利之处,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讲,这事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我心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于是便和小栋子约好了这个星期五,也就是明天晚上一道去那山里探上一探,看看那害人的究竟是什么恶鬼来着。
第二天日近黄昏的时候,我和小栋子两人来到了这山边上,抬头看去,其实这山也不过就是个土包子,最多也就二三十米高,郁郁葱葱的长满了各种树木和荒草,一看就是少有人至的地方,也不明白那两死掉的学生会跑这里来。
我和小栋子两人相视一眼,随后一同绕着这山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半条合适的上山的路,于是只好随便选了个方便些的地方悠悠绕了上去,不大一会就来到山顶,看到那里有块地方拉着黄色的警戒线,看样子应该就是那两名学生出事的地方了。
“接下来怎么办?”对这种事我是半点经验都没有,于是我便直接问小栋子道。
小栋子嘿嘿一笑吐了一个字出来:“等!”
我没办法,只好依着他的样子坐了下来,一直等到月上枝头都没发现半点问题,不由得就有些纳闷了,甚至都有些怀疑那死掉的两名学生会不会是别的原因。
而这个时候小栋子也有些坐不住了,起身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嘴里嘀嘀咕咕了半天,最后才露出一副极为费解的样子又坐了下来。
这一等又是近半个小时,我看着漫天繁星,甚至都有些睡意了。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终于有了问题,隐约之间我好像听到了一阵呜哩呜哩吹吹打打的声音传来,刚开始时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向小栋子看去,却见他也是一脸疑惑,伸着个脖子四处张望,很明显他也听到了。
“小宁子,你看……”,小栋子看了半天,最后才抬手一指山那边说。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还别说,真隐约间看到了有一队人正朝我们这边走来,因为隔得太远看得不甚清楚,但是我可以确定,这吹吹打打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我登时一惊,和小栋子两人往旁边绕了一些,躲进了草丛里头,趴地上看那队人越走越近。
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