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栋子这表情着实让我大吃了一惊,不过,一想起他这表情背后的原因,我也确实可以理解,毕竟谁能想得到一起嬉笑怒骂的兄弟会突然间成为自己的领导呢?
想到这里,于是我便伸出手来正要安慰他几句,告诉他让他别把我九幽门门主这一身份太过当真的。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这手才伸了一半,小栋子倒是突然哈哈笑了起来,拍着巴掌说:“哈哈,反正现在九幽门都解散了,所以你这门主全都是白搭,你现在的身份不过是新九幽门的元老之一,作不得数的,我才是门主呢!”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当场栽倒在地,这家伙都什么逻辑呀?
不过,这样也是好事,而且我也确实不希望自己稀里糊涂的做了这个什么鸟门主之后就跟他们疏远了,于是点了点头说也对,咱们想着怎么强大这新九幽门再说。
我想的是怎么活跃一下气氛来着,并没将这些事或者身份太过当真。
倒是拓跋流云却不乐意了,豁然一下站了起来,冷冷盯着我说:“陈寿宁,我要挑战你!”
“啥?”我登时懵了,心想这家伙该没吃错药吧,好端端的挑战我个毛啊!
“九幽门没有解散,我也绝不承认你这什么门主身份,历代以来,这九幽埙能者居之,所以我挑战你,只要我赢了,我就能得到九幽埙,就能成为九幽门的门主”,拓跋流云说得一本正经,还真有点古代侠客的范。
不过可惜的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古代,所以,他的这个举动在我眼里无异于傻逼,因而在呵呵乐了两声之后我根本就不理会他。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拓跋流云却是突然大喝一声:“小心了!”
他声音刚落便同时出手,掌心赤光闪烁,居然还真像动了真格似的。
我一下子毛了,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近人情,说动手就动手呀,他要当这什么劳什子门主让他当就是了。
于是我连连后退,一来不敢和这种变态动手,二来也是不想打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架。
但小家伙却是不依了,“呼”的一声冲上前去,二话没说便跟这家伙斗了起来。
我心里直骂娘,不过眼看着小家伙跟这拓跋流云斗得一团火热,我也有些好奇两人倒底谁技高一筹呢?
在我得到了九幽埙以后,小家伙实力确实强大了不少,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三流高手突然之间变成了一流选手,完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全身散发出一股子极淡的红色光华,隐约间看上去有些像血雾似的,给小家伙凭添了几分气势,甚至在面对拓跋流云那最为有力的九幽丧魂针的时候都丝毫不落下风,敢直接赤手空拳去接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也看得直咧嘴,心想这拓跋流云也忒狠了些,居然下这种死手。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紧张,小栋子嘿嘿一笑插话过来说:“小宁子,你也用用紧张,拖把没有动真格……而且就算他动了真格也打不过小家伙了。”
“真的?”我不太确定。
“废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小栋子白了我一眼,伸出手来指指点点说:“这两家伙都没怎么动真格,你看小家伙刚才那一爪,如果真抓实了的话那拖把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而且现在小家伙都只是在用蛮力,根本就没动用魂力,最多也就用了一半的实力而已。”
果然还是行内人,一眼就看出了名堂,我不由得同时暗松口气,心想着你两货就打吧,劳资也乐得看戏。
结果很自然最后无疾而终,拓跋流云冷着脸停了手的时候额头已然有了些虚汗,倒是小家伙依然神色自若的来到我的身边,大咧咧的说:“哥哥,你我本来就是一体,以后谁要挑战你就得先过我这关才行!”
一听这话我顿时心头一跳,小家伙这话无异于赤果果的打脸呐。
想到这里于是我便侧脸朝拓跋流云看去,却见这家伙表情泰然自若,像没听见似的,眼见这样我才稍稍松了口气,终于放下心来,想着这次只怕真打不起来了。
想着这所有的事情总算是风平浪静摆平了,我也不由得心头一安,开始着手考虑起接下来该怎么出这鬼地方的事了,于是转身问小栋子和拓跋流云。
但话一出口,小家伙倒是脸色一变,万分惊讶的看向了我。
至于小栋子则是嘿嘿笑出了声。
而拓跋流云最为干脆,斜藐了我一眼,轻声吐出两个字来:“白痴!”
我顿时怒了,嚷嚷起来:“你们特么的这什么意思,难道非得一辈子呆在这不见天日的幽冥涧么?”
“哥哥……”,小家伙与小栋子和拓跋流云不同,这才怯懦懦的拉了拉我,正准备说些什么来着但却被小栋子一把打断。
“干嘛?”我也是烦得不行,不耐烦的问他。
小栋子嘿嘿一笑,指了指远处说:“小宁子,咱们修道之人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自个儿看吧!”
我登时一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心头一跳,胸中涌出一阵狂喜。
透过树林看去,那边的高台上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屋顶,贴着墙面砖,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