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这三头犬大吼一声朝我冲来的时候,我真有不顾一切出手的冲动了,因为我确实不敢再赌。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老头一声低喝传来:“住手……”
虽然老头的声音很不好听,但在此时的我听来却犹如天籁,这意味着我这次真赌对了。
因而我装得越发萎靡起来。
“哈哈,小子,你就这么点本事居然还敢在我们阴阳门的地盘里搞风搞雨的,真够不自量力啊……”,老头儿显得有些得意忘形,大刺刺的走了过来,似乎吃定我了一般。
在他已近靠得我足够近的时候,我本来也确实想暴起发难的。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点,那就是之前我进门的时候这老头儿慌慌张张的样子跟真的似的,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最终上当。
而且还有一点,从这老头儿的话中我可以了解到,这阴阳门为了抓我甚至都由阴阳门门主亲自赐下法阵来对付我了,这也就是说,可能在那个被我弄死的副堂主交出这玄武堂堂主所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我要来了。
林林种种稍一细想我便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老头肯定不会简单,更不可能这么轻易的上我的当,因而直到现在他都可能是在进一步试探我。
一想到这里我便将牙一咬,索性拼了,于是任由这老头在我身上摸索一番之后把那朱雀珠和白虎珠都给拿了去,之后拿在手里张狂大笑起来。
此时的他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得志的小人,让我越发的觉得这老头未必就是这玄武堂的堂主。
但是与此同时,我也不敢再多赌,于是两眼死死的盯着这老头,我想看看他是怎么出去的,想着只要一有机会我就将他拿住,然后逃出这里。
“小子,你没用了,你说我该怎么炮制你呢?”将那两枚珠子收起来之后,老头这才将脸一转,笑眯眯的看向我,满脸戏虐的问。
我没吭声,也同时冷眼打量着他,拼命想找出一丝端倪,但最后却依然一无所获,甚至到了最后我都开始自我嘲笑起来,心想着难道是这些天来我天天跟这些耍阴谋的人打交道多了,让自己也变得疑神疑鬼了?
想到这里,于是我也暗暗紧了紧拳头,准备着爆起发难,好给这老头致命一击来着。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这屋子靠里的门口人影一晃,一个一模一样的老头走了出来,一脸阴霾的看向这边。
我登时懵了,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难道他们是双胞胎?
我正疑惑的时候,这老头终于走近过来,一手伸手之前那老头面前,接过那老头乖乖递上的两颗珠子之后嘴唇轻轻抖动几下,之后那老头便身形瞬间一变,化为一道纸片悠然飘落下来,定睛看去,竟然就是个纸人。
“化身?”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算明白了些,同时心中暗暗庆幸幸好自己多长了个心眼,否则的话这事到最后只怕还真是一场空不说还得将自个儿给搭进去。
只见这真正的老头儿收了两粒宝珠之后,阴霾的脸上才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之后再踏前两步,走到我的面前说:“小子,来世做人的话不要自作聪明……当然,你不会有来世了!”
说到这里,他猛然抬手直朝我天灵轰了过来。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他是假的我也不可能再赌,因而二话不说当场发难,猛然催动了荡魔曲,无数音波所化银针直朝这老头轰击过去,瞬间便将他魂魄轰出了肉身。
一击得手之后我丝毫不再给他缓和时间,二话不说再次踏步上前,一把掐住他那已然受伤的魂魄,随后又转身从他肉身上搜出我那两枚宝珠,二话没说走到屋门口,感觉那古怪的“一线牵”阵法已经消失之后才沉声问他:“玄武珠呢?”
也直到这个时候,这老头才露出惊恐神色,摇了摇头说:“门主……门主收走了……”
我当然不信,正要再问的时候却听到楼道里已经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低头看了一眼,本想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什么狗屁门主也给废了的,但转念一想,能成为阴阳门的门主肯定不凡,我这可不能莽撞,于是心思一沉,拎着这玄武堂主的魂魄悄然出了窗外,最后躲到了之前那阴暗的角落里,静静的打量着玄武堂主的窗口。
这个过程并没持续多久,只见一道人影在玄武堂主屋里晃了几下之后便消失在眼前,不过由始至终那阴阳门主都没露面,我同时也是好奇得紧,于是又死死盯着楼道口,想看看这传说中的超级大坏蛋倒底是谁来着。
最多过了一分钟时间,那楼道口便出现了一个人影,不过因为背着光的原因,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不过从体型上看却是有些熟悉,要不是我想着事关重大的话,恐怕我都会忍不住上前看一看了。
不过我转念一想现在玄武堂堂主魂魄在我手里,要问出些秘密来应该不算太大问题,于是我便看着这阴阳门门主悄然离开这里之后才重新露面,带着这玄武堂堂主回了他家,重新问他:“玄武珠呢?”
“门主……门主收走了”,他依然是这句话。
我根本不信,因为之前我听那南护说过,这宝珠得先聚敛了气运才会被阴阳门主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