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又拿起一杯酒,仿佛千杯不醉。
邵明在旁边倒酒,只是方才出手,已经将所有人全都震撼。
敢对官军动手,这要多大的胆子。试问在场的江湖豪杰,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面对官军也要畏惧三分。
陆阳对身边围着的军兵视若无睹,望着齐啸,道:“齐大人,既然唐庄主已经解释清楚,你又为何将所有人都抓紧大牢?有这样的功夫,恐怕真凶早就已经逍遥法外了。”
陆阳淡定的模样,着实让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方才被陆阳在面前砸了酒壶的校尉恼羞成怒,对齐啸道:“大人,这小子绝对是嫌犯。他在故意拖延时间,您可千万不能放过他!”
“住嘴,这里到你说话了吗?”齐啸瞥了校尉一眼,这校尉连忙住嘴。
齐啸这才好好的上下打量陆阳,以他的眼里,自然能看出陆阳的衣着不凡。
看一个人,并非单单看其穿着华贵的服饰,气度说话都可以看出一个人。鹤州城里年轻的富贵子弟虽多,但大多都是沐猴而冠,却没有眼前这年轻人这幅淡然。
太淡定了,被万军包围,就算是唐文轩这样的武道强者也须谨慎许多。
难道是哪里来的贵人?还是真的嫌犯,仅仅是来拖延时间的?
能当上知府的,没有人是蠢货,若在平时,齐啸会斟酌一会。但丧子之痛,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
“你是何人在此胡言乱语,拿下!”齐啸沉声道。
陆阳摇摇头:“你是鹤州的知府,仅仅因为你的愤怒就判定所有人都有罪,太武断了。”
“本官
在此,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那我问你,唐文轩想要杀你儿子,图的什么?就算是江湖纷争,你儿子就算打不过,跑还跑不过吗?你自己看看你儿子,他像是被人杀死的吗?”
“你进来的时候也瞧见了,整个丰湖庄已经大乱,许多侍卫都倒在地上。你首先却没有管那些杀手,却把我们这些待在这里的人给控制住。这倒也无可厚非,但你却全部关进监牢。那我问你,监牢可是你家开的?”
“一个小小的县城,若要关进大牢还需要衙堂审案。你已经官至知府,却连这些都不明白。上来就用上奏大将军来威胁对方,难道他就不是我庆国的子民了?这里当时的情况你了解了吗?什么都不明白,就擅自下令,你这鹤州知府,不当也罢!”
陆阳说完,站起身走到那两个武将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还算有些杀气,当年应该也是征战沙场的人物,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走狗?”
“你说什么?”两个武将厉声道。
陆阳面不改色,道:“知府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他可有兵符调动你们?”
两个武将面面厮觑,一个年纪较老的武将道:“关你什么事情?”
“没兵符,擅自出兵者按军法当斩!我再问你一次,可有兵符?”陆阳冷声道。
“没有,本将出兵怎么了!大将军都管不着,你是什么东西,敢来管我!”另一个武将怒声道。
簌!
一阵狂风猛地吹过,随着狂风席卷而来,陆阳的锦衣长衫跟着风摇摆不定。两颗人头落地,尸体重
重倒在地上。
唐文轩叹气道:“小兄弟,你惹上大事了!唉……”
唐冰兰更是一双眼睛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那些军兵更是心里一惊。
那可是鹤州城的守将啊,鹤州因为是上州,这些守军将领的实力都很是强悍,这两人更是达到了化形境的修为。
风吹过,人就没了?
方才出言想要拿下陆阳的侍卫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已。
齐啸的脸上终于有些凝重,他沉声道:“阁下武功高强,你若是有胆,杀了我便是。但你可知道,若你杀了我,朝廷会立刻出动大量的高手来围捕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朝廷也能够将你绳之以法!”
陆阳摇摇头:“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明白。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好好冷静冷静。”
陆阳伸手,一股强大的劲气吹拂了出去,随后齐良才的尸体被法力带到了陆阳面前。
齐啸想要抢回来,被邵明一脚踹翻在地上。
“齐啸,你看好了,这是齐良才的模样。你明明已经知道,但心里却始终不承认。他这个样子,是真的有人伤他造成的吗?”
陆阳把齐良才的掰开,两副锋利的獠牙直接冒了出来,上面还沾染着不少血迹。
一团团黑气散发出来,陆阳手中金光一闪,所有的黑气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放开才儿!”齐啸怒吼连连,抓住齐良才的肩膀,手颤抖的将齐良才的嘴合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官把他们全部押回去!”齐啸喊道。
那些军兵却立在原地,无论
齐啸如何大喊,几个军兵却不敢过来。两个武将的先例在前,那可是化形境强者啊,连这样的强者都能杀死,他们上去也没有什么用。





